估計是平日里的壓力太大了,岳不群每年都要在師父寧清羽的墓前,把滿肚子的牢騷都要發一遍才滿意。
今年也不例外。
不過,可能是岳不群說的時間太久了。
令狐沖從旁提醒道:“師父,天色不早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咱們出來的時候,師娘還特意交代了,今天讓咱們早點回去。”
岳不群聽了,可能是心中掛念即將臨盆的妻子,于是,便不再多言,和令狐沖一起身,朝著峰下去了。
師徒二人一邊往下走,還一邊說著話。
只聽得令狐沖朝著岳不群問道:“師父,你說師娘會給我生個師弟,還是生個師妹呢?”
岳不群道:“臭小子,你問這么多做什么。”
師徒二人走的遠了,葉千秋也就懶得聽了。
華山派的家務事,他沒什么興趣去管。
風清揚在華山隱居著,一隱居就是好些年,只是暗地里觀察著華山派。
他一個外人,更無須多管閑事了。
葉千秋一心修道,參悟金丹大道,如此,又是兩年過去。
這一日,岳不群又來了。
這一次,來的人有點多。
除了岳不群、寧中則、令狐沖,還有兩個半大小子。
寧中則懷里還抱著一個。
在岳不群的帶領下,一行人朝著寧清羽的墳頭拜了。
岳不群又開始和死人寧清羽匯報華山派的發展情況。
說著說著,又說道:“師父啊,明年八月十五,五岳又要會盟了。”
“徒兒這些年,日夜苦練,不敢懈怠半分。”
“徒兒拜祭了師父之后,過了年,就打算下山去江湖上走動一番了。”
“徒兒韜光養晦這么多年,武功總算有所精進,雖然比不得師父當年,但華山派在江湖上消失的太久了。”
“徒兒需要下山去,維持一下華山派的體面。”
“總不能在五岳會盟之時,讓其他江湖同道太過小瞧了華山派。”
“當年弟子接掌華山,也沒有邀請各大派前來觀禮。”
“如今,弟子理當前往各門各派去上門拜訪一番,總歸是讓江湖同道都知曉,我華山派還在。”
岳不群一番碎碎念之后,便帶著妻子徒弟離開了。
朝陽峰上,依舊是那般模樣。
華山派的人,卻是沒有人發現葉千秋的存在。
待到葉千秋再次見到岳不群的時候,已經是又過了一年。
這一次,來祭拜寧清羽的,便只有岳不群一個人了。
今天,并不是寧清羽的忌日,岳不群看起來很是憔悴,只聽得他說道:“師父,五岳會盟之時,魔教教主任我行帶著人上了嵩山。”
“任我行的武功比弟子高出不少,更可恨的是,魔教之中人才濟濟。”
“除了任我行這樣的高手,還有向問天,東方勝,曲洋這樣的高手。”
“魔教勢大,還好這些年有嵩山派左冷禪頂在前面。”
“左冷禪此人武功不低,野心很大,弟子擔心他往后還會做出什么危害華山派的舉動。”
“咱們華山派在江湖幾乎隱退的這十年,江湖上幾乎就是左冷禪和任我行這兩個人在爭鋒。”
“看著嵩山派日益興盛,弟子心中著實著急。”
“弟子這一年出去又收了兩個弟子。”
“只是徒兒的這一眾弟子當中,也就沖兒的資質還算不錯。”
“將來應該會是弟子振興華山派的好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