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沖兒這孩子生性不羈,徒兒雖然對他寄予了厚望,但也不知道這孩子能不能成了大器。”
“當務之急,徒兒還是要加緊修煉,不能讓任我行、左冷禪給落下太多。”
“年前的這些日子,徒兒便在朝陽峰上陪著您老人家了。”
“徒兒在這里練功,是最安心的。”
岳不群一番念叨之后,也不走了。
而是留在了朝陽峰上,坐在那山頭,開始修煉起來。
每天中午,會有人來給岳不群送飯。
有時候是令狐沖,有時候是一個歲數和岳不群看起來差不多大小的男子。
岳不群叫他“德諾”,葉千秋便知道這人原來是勞德諾。
岳不群在朝陽峰閉關練武兩個月,每日清晨,紫氣最盛之時,便是岳不群修煉的最為刻苦之時。
岳不群一直賴在朝陽峰不走,讓葉千秋頗為不爽快,害得他都不能四處走動了。
葉千秋本來是不想見岳不群的,但見他每日修煉的挺刻苦,就是內功長進的不快。
雖然和紫霞神功的特性有關,但照著岳不群這個修煉速度,可能得等到他八九十歲,才能內功大成,笑傲江湖。
但江湖可不會給岳不群這么久的時間。
于是,這一日傍晚,葉千秋終究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岳不群的身后。
此刻,岳不群臉上紫氣布滿,就和走火入魔似的。
葉千秋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岳不群的身后,岳不群也是一點都沒有察覺。
這時,只聽得葉千秋雙手負后,道:“小子,你占了我的地方了。”
岳不群正在苦修之中,突然聽到這一句話,嚇了一大跳,差點真的走火入魔了。
他登時收功,急忙一個轉身。
當他看到葉千秋之后,面上登時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閣下是誰?”
“為何會出現在我華山?”
岳不群小心翼翼的看著葉千秋。
葉千秋聞言,微微一笑,他在朝陽峰久居多年,身上可是衣衫襤褸,頭發披散,胡子拉碴,和野人沒啥區別。
這是葉千秋第一次正面瞧岳不群,但見此時已經三十歲出頭的岳不群,著實有些氣度。
這十年來,岳不群每年在寧清羽墓前說的那些話,葉千秋都聽了個遍。
岳不群苦修十年,依舊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但十年間,卻是一直都沒有忘卻要將華山派發揚光大。
葉千秋看著岳不群,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說道:“你占了我的修行之地了,能讓一讓嗎?”
岳不群坐著的這塊地方是整個朝陽峰朝陽紫氣最盛的地方。
平日里,葉千秋便是在這里修行。
岳不群一來,的確是占了他的修行之地。
葉千秋的一雙眸子特別亮,只是看著岳不群,就讓岳不群心底發慌。
岳不群聽到葉千秋這話,微微一怔,卻是繼續問道:“閣下到底是誰?”
“你來了多久了?”
岳不群嘴上這么問,心里卻是在快速盤算著,猜測著葉千秋的身份。
但見葉千秋一身裝扮,好似山中野人一般。
岳不群心中想著,看樣子,眼前這人似乎已經在華山呆了很久。
瞧著此人眼中精光之盛,遠勝于常人,絕對是內功精深之輩。
先前,他居然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背后有人!
可見此人輕功之高,當真是匪夷所思!
眼下,華山派人手不足,這人藏身在華山,到底有何圖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