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有了后來,令狐沖率眾圍攻少林,來救任盈盈之事。
事情的前因后果,令狐沖都給岳不**代的一清二楚。
令狐沖跪在岳不群面前,顫聲道:“師父,弟子無能,不僅丟了華山派的臉,還闖下彌天大禍,連累華山派清譽。”
“弟子其實早該隨林師弟一起去了。”
“但一直都是盈盈從旁鼓勵,弟子才得以茍活至今日。”
“弟子今日敗于師父之手,全是天意。”
“弟子已然無顏再見師父,請師父看在盈盈救了弟子的份上,對她網開一面。”
“弟子愿以死謝罪!”
話音一落,但見令狐沖拔起地上的長劍,就朝著脖子上抹去。
他動作快的很,岳不群都沒反應過來。
“沖兒!”
這邊,岳不群疾呼一聲。
“沖哥!”
那邊,任盈盈也是大聲高呼。
啪!
但見令狐沖手中長劍墜地,卻是葉千秋以彈指神通,將令狐沖手中長劍擊落。
葉千秋站起身來,朝著令狐沖道:“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像個娘們兒似的,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
“華山派的臉怎么丟的,就要怎么掙回來。”
“你死了,這個臉就丟定了。”
令狐沖聞言,登時慚愧不已,低頭道:“師祖教訓的是。”
葉千秋點了點頭,看向岳不群,道:“不群,令狐沖雖然犯了大錯,但讓他走到今日之地步的人,才是罪魁禍首!”
“華山派的人,可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讓人給閹了!”
岳不群亦是微微頷首,只見他登時朝著左冷禪看去。
“左掌門,此事,我希望你能給我華山派一個解釋!”
左冷禪聞言,站出來道:“岳掌門,我覺得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蹊蹺之處。”
岳不群目中寒光一閃,道:“那就請貴派的陸柏出來對峙一番。”
左冷禪哼哼一聲,道:“令狐沖這小子和魔教之人勾勾搭搭,和旁門左道混跡。”
“誰知道他是不是信口雌黃,滿口假話。”
“我派陸師弟到了關外去做事,他早已經走了半年多啦,現在不在嵩山,如何能與令狐沖這小子對峙。”
“我看,這小子分明就是在血口噴人!”
這時,只聽得令狐沖突然站起身來,聲嘶力竭的朝著左冷禪喝道:“是你!”
“就是你!”
“你就是那天夜里在洛陽城中和勞德諾夜會的那個黑衣人!”
“我認出你啦!”
“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這一切背后的推手都是你!”
“你才是真正的大惡人!”
“是你想要謀奪辟邪劍譜!”
左冷禪冷哼一聲,道:“令狐沖,你休要信口雌黃!”
“江湖上的人,誰不知道勞德諾是你華山派岳掌門的二弟子。”
“令狐沖你這種和魔教之人為伍的腌臜貨色,你以為你說出來的話能讓人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