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掌門,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和你說,本來打算私下里與你說的,但現在,既然令狐沖如此污蔑于我,那我為了自證清白,只好將這件事給說出來了。”
“其實,根本是這令狐沖覬覦林家的辟邪劍法,他和魔教妖女里應外合,設法將林平之給害死。”
“本來,勞德諾也要被這二人給殺了。”
“但是,恰巧我陸師弟帶著嵩山派一眾弟子經過,仗義出手。”
“但不成想,這小子心狠手辣,和魔教妖女勾結,將我嵩山派一十三名弟子盡數殺死!”
“若非我陸師弟輕功不錯,帶著勞德諾及時逃走,也定要被這兩個狗男女給害了性命!”
“令狐沖,你這個無恥敗類,你謀奪林家《辟邪劍譜》,投靠魔教任我行!”
“意圖顛覆正教!為禍武林!”
“還誣陷我嵩山派弟子,我豈能容你!”
話音未落。
但見剛剛回轉真氣的左冷禪縱身一躍,就朝著令狐沖的天靈蓋拍掌而去。
霎時間,只見岳不群登時出手,橫出一掌,及時擋住了左冷禪的這一掌。
左冷禪還要治令狐沖于死地,直接再翻掌而出。
岳不群登時再擋。
二人便當即戰在一起,頃刻之間,便已經出了二十余招。
就在這時,左冷禪被岳不群一掌拍中了胸脯,直接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岳不群冷哼一聲,道:“左冷禪,你是想殺人滅口嗎?”
“你做賊心虛了,對不對!”
“今日你身受重傷,我若殺了你,天下英雄皆會說我岳不群趁人之危。”
“但你害我華山派弟子,你與我華山派的恩怨,總得有一番了結。”
“你身上的傷沒有幾個月好不了,明年三月十五,我會親自登上太室山,與你做個了結!”
左冷禪一手捂著胸脯,面色蒼白的看著岳不群。
先前,他與任我行一戰,雖然敗了任我行,但他也受了不輕的傷。
剛剛,他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將令狐沖先給斃掉。
但是,岳不群的功力著實超乎了他的想象。
很輕易的就將他擋了下來。
聽到岳不群和他約戰,他自然不能認輸,當即說道。
“好!”
“明年三月十五,我在禪院恭候岳掌門大駕!”
岳不群冷哼一聲,轉過身來,朝著任我行道:“任我行,你女兒設計勾引我門下弟子。”
“我這不肖弟子定力不夠,著了你女兒的道兒。”
“我岳不群無話可說。”
“你女兒救了沖兒一命,今日他雖然敗了,但我岳不群這一戰卻是輸了。”
“你現在大可帶著你女兒離去。”
“來日,我岳不群定會親上黑木崖討教!”
“希望到時候,在黑木崖坐著的不是東方不敗,而是你任我行!”
“當然,如果,你連魔教教主之位也奪不回來,那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說到這里,岳不群朝著令狐沖叫一聲,“沖兒,還不過來!”
令狐沖一聽,當即應了一聲,朝著岳不群走了過去。
岳不群來到葉千秋身旁,朝著葉千秋小聲說道:“師祖,你看如此處理,可還算妥當?”
葉千秋點了點頭,意思是處理的還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