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之中,一輪滿月高懸天際。
師徒二人朝著天樞殿行去。
天樞殿是存放江湖秘錄的地方。
三百多年來,武林之中的人和事,幾乎全部記錄在冊。
葉千秋一邊走,一邊道:“敬天,有一件事,我得問一問你。”
葉敬天道:“師父盡管問便是,徒兒定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葉千秋微微頷首,道:“為師知曉一百多年前,在南海之中,曾經有過一座俠客島。”
“俠客島上有一篇《太玄經》,你可知這《太玄經》的由來?”
葉敬天聞言,詫異道:“師父,您是不是見過妙諦和尚?”
葉千秋微微頷首,道:“沒錯,為師的確是見過妙諦和尚一面。”
“不止是妙諦和尚,為師還見過了石破天、謝煙客。”
葉敬天聞言,便道:“那就是了,俠客島的事情,現在還知道一些內情的人可不多了。”
“這妙諦和尚就是其中之一。”
葉千秋點頭道:“妙諦和尚到千秋宮,是不是和俠客島有關系?”
葉敬天道:“是有一點關系,但關系并不大。”
“當年,俠客島覆滅,我是知道的,所以,挑選妙諦上島時,也是想看看妙諦從俠客島學了多少本事。”
“六十年前,千秋宮開啟,妙諦和尚被請到了千秋宮來。”
“這和尚的確有些定力。”
“尋常武林高手,到了千秋宮,幾乎很少有主動離去的。”
“這妙諦老和尚是為數不多主動從千秋宮離開的人之一。”
“他在宮中呆了二十年,武功大進,離島而去。”
“從他身上的情況來看,他并沒有得到《太玄經》的真傳。”
“說起這《太玄經》的出現,其實也是蹊蹺的很。”
“當年,龍木二島主發現俠客島,在島上發現了《太玄經》的圖解,為了解開這《太玄經》之謎,曾經在中土找了各大門派的許多高手前往俠客島。”
“彼時,徒兒得知這個消息,也曾經親自上俠客島去看過一眼那《太玄經》,但那《太玄經》著實是古怪的很。”
“每個人看了,都有不同的解法。”
“如果沉迷于其中,很容易難以自拔,甚至走火入魔,若非徒兒見過師父傳下的許多高深法門,定力還算可以,還未必能從俠客島上走出來。”
“徒兒知曉這《太玄經》神異,絕非常人可以修煉,記下那圖解模樣之后,便匆匆離島而去。”
“待回宮之中,徒兒將記憶中的《太玄經》圖解給印刻在了天樞殿內的石刻上,便不敢再去想那《太玄經》,生怕走火入魔。”
葉千秋聞言,微微頷首,道:“那《太玄經》之中所蘊藏的神韻,定然不一般。”
“若說那《太玄經》上記載的功法有多厲害,倒也不見得,頂多應該是一篇煉氣修行的筑基法門。”
“可惜,不能得見原版圖解,不然的話,為師倒是可以從中推演一二。”
“不過,有你抄錄的圖解,倒也是聊勝于無了。”
“且去看看也無妨。”
葉敬天聞言,點了點頭。
師徒二人朝著天樞殿中行去,不多時,便已經到了天樞殿中。
天樞殿中,有兩名弟子在守候。
看到是葉敬天到了,急忙行禮。
葉敬天讓兩名弟子自己忙自己的。
他帶著葉千秋朝著天樞殿的第一閣中行去。
天樞殿分為九閣,第一閣之中,所記錄的都是最為高深的修行秘典。
比如《長生訣》、《戰神圖錄》、《天一神決》、《千秋錄》、《太玄經》這類已經涉及到修真煉氣筑基的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