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秘典除了《太玄經》之外,都是由葉千秋當年傳下,能翻閱這些煉氣筑基法門的只有千秋宮的宮主。
一般千秋宮弟子,只能在第二閣到第九閣之間尋找武功秘籍修煉。
只有極少數的幾個核心弟子,才可以修煉這最高深的法門。
三百年過去,千秋宮中,修煉這些煉氣筑基法門的人不超過十個。
除卻已經老死的,現在宮中除了葉敬天之外,還有活著不到六個人。
并不是什么人修煉了高深功法,都能走到葉千秋這個地步。
縱然是葉敬天這種境界,都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
葉千秋可以看出,葉敬天已經算是筑基成功。
但,他好像筑基有缺,可能和他當年練功走火入魔,急功近利有些關系。
葉千秋還沒細問這些事。
片刻后,師徒二人走到第一閣當中,只見那第一閣當中,右手邊的石壁之上,刻著一副又一副的圖解。
只見壁上密密麻麻的刻滿了字,還有許多人形模樣,但見千百文字之中,有些筆劃宛然便是一把長劍。
只聽得葉敬天從旁說道:“這圖形的筆法與世上書畫大不相同,筆劃順逆頗為異常。”
“尋常我們不論是寫字還是畫圖,都是該自上而下、自左而右,雖然勾挑是自上而下,曲撇是自右而左,然而均系斜行而非直筆。”
“但這圖形中卻是自下而上、自右向左的直筆甚多,與書畫筆意往往截然相反,拗拙非凡。”
“若非徒兒的記性還算不錯,還真沒辦法將這般圖解都給印刻下來。”
葉千秋點了點頭,看了一副又一副的石刻,良久之后,方才說道:“雖然少了幾分神韻,但著實也算一篇不可多得的筑基法門。”
“尋常人若是只看這些注解文字,那自然是誤入了歧途。”
“這一篇《太玄經》頂多算個殘篇,往后宮中弟子還是不要學的為好,免得誤入歧途。”
葉敬天聞言,點了點頭。
師徒二人在石壁下走著,但見其中一副所刻圖形,畫的是一匹駿馬,那駿馬昂首奔行,腳下云氣彌漫,便如同是在天空飛行一般。
葉千秋瞧著那駿馬奔馳的模樣,不禁笑道:“這副圖倒是有些意思。”
葉敬天道:“師父有何解?”
葉千秋笑了笑,道:“我解的不能說出來,能用言語訴說的《太玄經》便不是《太玄經》了。”
葉敬天聞言,若有所思。
葉千秋卻是想到了當年他在天龍世界觀看神書之時的場面。
這《太玄經》頗有異曲同工之妙,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但可惜,這《太玄經》并不完整,比起神書來,差了一些東西。
“俠客行”一詩共二十四句,但一共只有二十三副圖解,最后一副石刻只是文字。
葉敬天能憑借驚人的記憶力將這些圖解給還原了七成,也算是厲害了。
看完了所有石刻,葉千秋指了指那邊的蒲團,道:“咱們到那邊去坐一坐。”
葉敬天聞言,微微頷首。
二人坐定之后,葉千秋朝著葉敬天道:“為師在這里推演一番,你且稍候。”
葉敬天聞言,微微頷首,就守在一旁。
此時,天外星光璀璨,滿月的光輝照耀在千秋宮中,讓千秋宮好似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