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道:“你無法凌駕于眾生之上,放不下生死,你心里無法實現的空想,就是導致你今天失敗的原因。”
“以你和衛莊的資質,或許可以成為鬼谷杰出的傳人,但是,如果無法明白我今天告訴你的道理,你還會再次失敗。”
蓋聶聞言,朝著趙一躬身道:“師父教誨,徒兒銘記。”
趙一點了點頭,道:“你還記得你第一天來到鬼谷時,對我說過的話嗎?”
“身為鬼谷傳人,你要求索的是必須的勝利,而不是注定的失敗。”
蓋聶卻是低聲說道:“師父,可是徒兒覺得有些夢,雖然遙不可及,但并不是,不可能實現。”
“如果不能實現,也只是徒兒的能力和實力尚且不足罷了。”
蓋聶說出這話之后,霎時間,小院內變得安靜了許多。
趙一良久沒有出聲。
此時,夕陽的余暉已經盡數消失。
籬笆小院內的溪水簌簌流淌著,地上的兩顆玄虎腦袋,讓空氣間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息。
這時,葉千秋打破了這個沉默。
葉千秋笑道:“行了,今天你們兩個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
蓋聶和衛莊朝著葉千秋和趙一拱拱手,然后各自回了自己的小屋。
待二人走了。
葉千秋朝著趙一笑道:“你的抉擇在他這里不好使。”
趙一淡淡說道:“所以,他不適合啊。”
葉千秋點了點頭,道:“你還想他們之間進行一場決戰?”
趙一道:“這是他們必須要經歷的事情。”
葉千秋對趙一教徒弟的方式不做評價。
能教出來兩個絕世劍客,也湊活能看了。
這一次考驗結束之后,趙一又對蓋聶和衛莊進行了一系列的考驗。
在這些考驗之中,蓋聶勝的時候是很少,大多數時候都是以衛莊的勝利告終。
轉眼間,又過去了兩年。
葉千秋的功力已經恢復了大概七成的樣子。
只是尚未結成金丹,葉千秋倒也不著急。
雖然沒有結成金丹,但是他能感覺到他現在的戰力比起從前結成金丹之后,也差不了多少。
這兩年,他更注重對于神魂的修煉。
如何利用神魂之法,也是他主要的研究方向。
葉千秋在這邊摸著石頭過河,閑暇的時候就給蓋聶和衛莊講一講劍法精義。
衛莊執著于鬼谷精妙武學,但是因為太過注重劍的本身,反而落入了下乘。
縱使是葉千秋提點過他,他也沒放在心上。
倒是蓋聶將葉千秋的話牢記在心中。
這一日,蓋聶和衛莊又在一起比劍。
葉千秋和趙一坐在小院中看著二人用木劍交鋒。
蓋聶又不出意外的將衛莊給擊敗,這一次,甚至將衛莊的木劍給砍斷了。
衛莊面色慘白,看著地上的斷劍,一時間呆立當場。
每次趙一設下考驗,衛莊勝多敗少,但是每逢劍術比試,衛莊便無一例外的慘敗。
對于衛莊這樣一個驕傲的人來說,這是難以接受的。
所以,在劍術之上打敗蓋聶,也就成了衛莊心里的一道過不去的坎兒。
這一次比劍,敗的更離譜。
連手中劍也斷了。
在衛莊看來,一個劍客,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手中的劍,如果連劍都斷了,那如何還能稱之為一個劍客?
衛莊不發一言的朝著小院外狂奔而去。
蓋聶見狀,急忙追了出去。
葉千秋見狀,不禁笑道:“下等劍客,手中有劍而心中無劍;中等劍客,手中無劍而心中有劍;上等劍客,手中無劍,而心中也無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