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看了鬼谷派的藏書。
又在鬼谷住了這么些年,再加上趙一的托付。
于情于理,他都得把鬼谷的一些東西交代給衛莊,順便再指點他一二。
至于衛莊能聽進去多少,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葉千秋可沒義務包教包會。
一個半時辰后,衛莊回來了。
他提了一只已經烤好的兔子,還摘了一堆野果回來。
“先生,請用。”
衛莊將烤好的兔子肉和野果用廚房中的器皿給盛放好,端到了葉千秋的面前。
葉千秋聞了聞,道:“嗯,味道不錯,看來這幾年,你沒少和你師哥學這做飯的本事。”
衛莊聞言,站在一旁,不發一言,和個啞巴似的。
葉千秋見狀,著實覺得這小子無趣的很。
“過來坐,一起吃。”
葉千秋朝著衛莊道。
衛莊扭捏了半天,才坐到了葉千秋的對面。
葉千秋見狀,微微一笑,吃了幾口兔肉,方才說道:“你師父離去之前,給你留下兩樣東西。”
衛莊一聽,眼睛一亮,當即說道:“先生,是什么東西?”
葉千秋道:“先吃飯,吃完飯再給你看。”
衛莊聞言,只說道:“先生,我已經吃好了。”
葉千秋指著一大只兔子肉,道:“做人呢,最好還是簡單一點的好,人不能永遠活在仇恨之中。”
“你小子天天板著一張臉,好像誰都欠你錢似的。”
“你這樣怎么能學得會鬼谷絕學?”
“先吃飯,凡事都有一個過程。”
“你想一蹴而就,是不可能的。”
衛莊聞言,微微頷首,又開始不發一言的吃起了兔子肉。
葉千秋知道衛莊的性情如此,很難改變。
葉千秋也不會去強迫他改變什么。
處在這樣的一個紛亂的大爭之世。
無論是普通人,還是貴族王侯子弟,皆有可能朝不保夕。
有時候亡國滅種的貴族,比起普通平民還要慘上幾分。
葉千秋只是覺得,既然自己答應趙一照拂蓋聶和衛莊一二,總得盡幾分心意。
這是衛莊這幾年來,第一次單獨和葉千秋相處。
葉千秋所說的話,他都聽得清楚。
看似面無表情,沒有什么反應,但其實心中還是泛起了些許波瀾。
對葉千秋一向敬而遠之的衛莊并不如蓋聶那般了解葉千秋的秉性。
葉千秋對待他們這些小字輩,一向是沒什么架子。
只是衛莊自己心里擰巴,覺得葉千秋看穿了他,所以,他才會對葉千秋敬而遠之。
衛莊吃著兔肉,腦海之中,一時間,有些恍惚。
待二人將兔肉和野果吃了差不多了。
葉千秋站起身來,道:“小莊,你隨我來。”
衛莊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跟著葉千秋,走進了正屋當中。
從前,這屋子之中,衛莊和蓋聶二人沒有經過師父趙一的同意,是不允許進來的。
這幾年,衛莊和蓋聶一樣勤修苦練。
對師父趙一所居住的屋子,其實是一樣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