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注意到了葉千秋在觀察那清秀內侍,便指著那清秀內侍的背影笑道:“這是我身旁的內侍,小高子,不是外人。”
“小高子?”
葉千秋看著那內侍離去的身影,淡淡一笑,沒有多言。
這時,嬴政道:“一年未見,先生已經是道家掌門人,可喜可賀。”
“先生此番入咸陽,可有要事?”
嬴政的目光之中,略帶期許。
葉千秋微微一笑,開門見山,道:“我此番入咸陽,是為助王上而來。”
嬴政一聽,心頭一跳,雖然早有預感,但真從葉千秋的口中聽到確切消息。
嬴政還是忍不住有些激動。
“先生此話當真?”
嬴政再問一句。
葉千秋微微頷首,道:“自然當真。”
嬴政聞言,頓時站起身來,朝著葉千秋躬身道:“嬴政多謝先生相助。”
葉千秋也站起身來,道:“王上不必多禮。”
“我早就說過王上有伏羲之骨,乃是天生的王者。”
“我既為道家掌門人,便要為道家的未來考慮。”
“自然當助王上完成一統天下之大業。”
嬴政道:“寡人親政之后,定然拜先生為上卿。”
葉千秋卻是微微搖頭,笑道:“輔政之事,并非我之強項。”
嬴政道:“先生想做什么官?盡管說來便是。”
葉千秋笑道:“我什么官也不做,此事無須多提,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破解王上目前的危機。”
嬴政聞言,心頭一動,道:“先生指的是什么?”
葉千秋道:“昨夜我夜觀星象,正好看到天降流火。”
“不久之后,咸陽城內,恐怕是要有亂將起。”
嬴政道:“不知先生指的是何亂?”
葉千秋緩緩開口道:“嫪毐。”
嬴政一聽,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先生如何知曉此事。”
葉千秋道:“有些事既然發生了,便難以瞞得過有心人的眼睛。”
“我道家既然決定相助王上,自然會了解清楚王上所處的危局。”
嬴政聞言,正色道:“太后欲封嫪毐為長信侯。”
“若是此事成了,那來日定然是一大禍患。”
“以先生飛劍之威,能否將嫪毐此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給除去。”
葉千秋笑道:“殺一個嫪毐,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不過,凡事都有兩面性,嫪毐之事看似是危局,但其實亦是機遇。”
嬴政一聽,道:“怎么說?”
葉千秋道:“嫪毐曾是文信侯的門客,文信侯執掌大秦朝堂多年,權柄極重。”
“王上在位已經七載,已經到了加冠之時,若要親政,必須要跨過文信侯這道坎兒。”
“但王上和文信侯的治國之道有分歧。”
“文信侯為施展其道,恐怕不會輕易交出權柄。”
嬴政一點就透,他沉吟道:“先生的意思是,借助嫪毐之亂,牽扯仲父,趁勢將仲父從秦國相邦的位子上拉下去。”
葉千秋微微頷首,道:“正是如此。”
嬴政聞言,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之后,嬴政道:“多謝先生提點,嬴政已經明白該如何做了。”
葉千秋點了點頭,道:“我觀王上身邊可用之人甚少。”
“此番下山,我帶了六名弟子,可交于王上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