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長信侯府邸的衛卒與門客同時舉兵,攻占丞相府,擒殺呂不韋。”
“嫪毐在山陽、太原的兩處封地家兵同時攻占山陽城與太原城。”
嬴政聞言,臉上泛起笑意,道:“嫪毐這個豬狗之輩,恐怕根本想不到,他的所謂計劃,早已經在先生的掌控之中。”
葉千秋笑了笑,道:“嫪毐這幾日不會有動靜了。”
嬴政點了點頭,指著一旁的棋盤,道:“先生,索性無事,咱們來手談兩局。”
葉千秋點頭笑道:“王上請。”
二人落座,開始悠閑的弈棋。
事實上,蘄年宮中看似一派祥和。
但卻是外松內緊。
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歸是異常的平靜。
葉千秋和嬴政在蘄年宮一住便是半個月。
這期間,蓋聶、逍遙子、木虛子等人成為了刺探嫪毐大鄭宮消息的主力。
有葉千秋在,蓋聶無須擔心嬴政的安危。
他們用了大半月的工夫,將嫪毐大鄭宮的部署給摸了個清楚。
嫪毐手下掌握著一股羅網的力量。
斷水劍劍奴雖然死了,斷水劍也落在了葉千秋的手中。
但是,羅網有八個等級的刺客。
天殺地絕,魑魅魍魎。
自從嫪毐成為了長信侯以來,他就組織了一支完全由閹人組成的刺客殺手團。
這些刺客殺手全部都算是羅網之人。
只不過,他們只聽命于嫪毐。
沒有了斷水劍,嫪毐一樣可以號令這些羅網刺客。
轉眼間,已經到了三月初。
嬴政的冠禮大典泥牛入海,嫪毐對蘄年宮置之不理,咸陽群臣也沒有動靜。
一個月前,嬴政率著千余人的儀仗隊浩浩蕩蕩的從咸陽出發,來到了雍城。
但已經一個月過去了,本該早已經完成的加冠大禮,卻是遲遲沒有完成。
有葉千秋的謀算,嬴政還沉得住氣。
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
這一日,葉千秋和嬴政正在游園,觀賞著蘄年宮的風景。
這時,只見那邊有兩名侍女端著果盤走了過來。
兩名侍女放下果盤,就要離去。
嬴政卻是突然開口道:“你們兩個等等。”
兩名侍女登時停住,站在那里,不敢抬頭。
嬴政卻是說道:“抬起頭來!”
只見兩名侍女緩緩抬頭,露出了兩張花容月貌的臉龐。
嬴政蹙眉道:“寡人到了蘄年宮也有一個月了,好像從來沒有在蘄年宮見過你們兩個。”
葉千秋看著那兩名侍女,不禁挑了挑眉。
這兩名侍女不是旁人,正是東君和月神這兩個小丫頭片子。
這二人居然也跑到雍城來了。
葉千秋朝著二人看了一眼,沒有多言。
只見東君和月神朝著嬴政低聲道:“蘄年宮的隨行人員上千人,王上不記得我們也是正常的。”
嬴政聞言,又打量了二人兩眼,然后擺手道:“行了,你們兩個下去吧。”
東君和月神便低頭朝著一旁行去。
嬴政看著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片刻后,嬴政和葉千秋說道:“寡人覺得這兩個婢女有點問題,先生覺得如何?”
葉千秋微微一笑,沒有隱瞞,據實說道,道:“這兩個婢女是陰陽家弟子,是追隨我而來。”
嬴政聞言,面上浮現出驚訝之色。
“陰陽家的弟子?”
葉千秋點了點頭,道:“她們兩個都將是陰陽家未來舉足輕重的人物。”
“她們兩人,一個承繼了東君封號,一個承繼了月神封號。”
嬴政聽了,暗自點頭道:“東君,月神。”
“先生能否為寡人講一講這陰陽家?”
葉千秋笑了笑,道:“自無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