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需要占星之時,便會請她來和東皇太一溝通。
此時,只聽得月神道:“東皇閣下。”
“王上讓我來請東皇閣下卜算出兵伐韓的好日子。”
東皇太一站起身來,看著那穹頂的漫天星斗,緩緩說道:“太玄子到咸陽了。”
“出兵伐韓之吉日,還是交給太玄子去卜算吧。”
月神聞言,有些疑惑的看著東皇太一,在那副面具之下,隱藏著一副無人見過的神秘面孔。
就是如此神秘而又強大的東皇太一,每次遇到太玄子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的退縮。
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東皇閣下,七年過去了。”
“您的修為已經更進一步,我們何必如此忌憚太玄子呢?”
“太玄子到了咸陽又如何,這幾年,一直是我陰陽家在為王上辦事。”
“王上又豈會因為太玄子而對陰陽家置之不理,棄之不用。”
月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東皇太一卻是緩緩說道:“你根本不明白太玄子在嬴政心中的地位。”
“太玄子的恐怖,不單單在于他對于力量的掌控,更在于他對于人心的掌控。”
“蒼龍七宿這巨大的秘密,似乎也和太玄子漸漸有了若有若無的聯系。”
“道法自然,潤物細無聲,太玄子的手段,根本不是你能夠想象的。”
“下去吧,回去通稟嬴政,就說我已經閉關。”
“你可以推薦太玄子為嬴政卜算天機。”
月神聞言,眼中泛起一抹精光,想要開口說些什么,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悄然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東皇太一看著月神離去的背影,微微一嘆,抬頭看了看那璀璨的穹頂星河,而后悄然說道:“快了,快了。”
“只要東君能夠拿到那個寶盒。”
“離破解蒼龍七宿的秘密也就不遠了。”
“當我掌握了真正的神之力量時,太玄子又如何能成為我的對手?”
“到時候,偌大的天下,將會有無窮無盡的力量,供我驅使。”
“世間蕓蕓眾生的命運,都應該掌握在神的手中。”
“而我才是那個神!”
“唯一的神!”
……
剛剛回到咸陽的葉千秋,接見了剛剛從韓國入秦的韓非。
和韓非進行了一次深入交談。
本來是打算來讓葉千秋幫助自己勸解秦王放棄攻韓的韓非在聽了葉千秋的一番話之后,默然飲了數爵酒,然后轉身離去了。
葉千秋知道,韓非是那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
自己的一番話,頂多是給韓非留了一個后路而已。
韓非還會去勸解秦王嬴政,放棄攻韓。
這世上有一種人,明明知道自己做的是無用功,還要義無反顧的去做。
這既是一種癡,也是一種執著。
在見完韓非后的第二天,葉千秋便帶著扶蘇一起入了章臺宮。
這是葉千秋離開咸陽七年之后,第一次來到王宮。
一切好似和七年前一樣,沒有發生什么太大的變化。
葉千秋帶著扶蘇來到了章臺宮的中央主殿之中。
扶蘇看著這似曾相識的章臺宮,臉上少見的泛起了一絲躊躇之意。
葉千秋見狀,不禁笑道:“怎么?怕了?”
扶蘇道:“師尊,我……”
葉千秋擺了擺手,道:“放心吧,一會兒拜見了你父王,你便可以離去,去見你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