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和王上還有要事要談,王上不會留你太久的。”
扶蘇聞言,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兩年未見嬴政這個父親,扶蘇的心里既有期待,又有幾分懼意。
不多時,只聽得嬴政從外面大笑著走了進來。
“是先生到了嗎?”
身材高大挺拔的嬴政身著王服,臉上滿是笑意。
看到殿中的葉千秋之后,很是歡快。
扶蘇看到嬴政進殿,急忙朝著嬴政叩拜道:“兒子參見父王。”
嬴政這才看到自己的大兒子扶蘇。
兩年未見,扶蘇長高了不少。
嬴政上前去,將扶蘇扶起,拍了拍扶蘇的肩膀,道:“好小子,壯實了不少。”
“看來跟著先生在太乙山修行,還是有不少好處的。”
扶蘇一板一眼的說道:“托父王洪福,兒子在太乙山一切都好。”
嬴政見狀,笑道:“行了,去找你母親吧,晚上,寡人再去你母親宮里考校你的學問。”
說罷,嬴政朝著外面一喊:“小高子,帶扶蘇去找國夫人。”
趙高小跑著進殿,帶著扶蘇走了。
待殿中只剩下葉千秋和嬴政。
嬴政方才感慨道:“先生,七年多了,寡人總算是盼到先生下山了。”
“如今,我大秦國富民強,兵強馬壯,糧食充足,人心歸附。”
“而六國則是越發的衰落了。”
“滅韓之期已到。”
“寡人請先生一同前往藍田大營點兵。”
葉千秋笑道:“王上美意,我自當遵從。”
“只不過,眼下韓國有一人已經入秦,不知王上可否知曉?”
嬴政坐在一旁的主位上,道:“先生可是指韓非?”
葉千秋微微頷首,道:“昨日午后,我便到了襄陽。”
“韓非到咸陽之后,第一個見的人,是我。”
嬴政“哦”了一聲,不動聲色的問道:“不知韓非尋先生有何事?”
葉千秋將韓非的來意如實道出。
嬴政聽了之后,淡淡一笑,道:“多年不見,寡人也很想韓非啊。”
“韓非大才,可惜不能為寡人所用。”
“先生以為,寡人當如何處理韓非一事?”
葉千秋道:“王上若是信得過我,可以將韓非交給我,我可將韓非帶至太乙山中。”
“待天下一統之后,再將韓非放出。”
嬴政聞言,微微一笑,道:“先生說的哪里話,寡人可以不信天下間的任何人,卻唯獨不可能不信先生。”
“不過,寡人以為,韓非雖然可以活著。”
“但韓非這個名字在六國之間,卻必須死亡。”
“不知先生以為如何?”
嬴政目光灼灼的看著葉千秋。
葉千秋的目光和嬴政的目光在半空之中交錯。
片刻之后,葉千秋笑道:“王上所說,亦是我想說。”
嬴政聽了,大笑道:“來人,上酒!”
“寡人要與國師痛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