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著一身青衫,一臉的淡雅從容,盡顯道家弟子的風范。
當衛莊看到張良之時,他的瞳孔一縮。
衛莊信步向前,緩緩說道:“你果然還是來了。”
張良風度翩翩,還帶著幾分飄逸灑脫。
“知道你在,所以,我來了。”
“這位是?”
衛莊朝著韓非看去,他仔細打量著韓非,不知為何,他看著眼前這個俊朗不凡的男子,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但衛莊很確定,他應該從來沒有見過這張臉。
張良笑著介紹道:“這位是道家無塵子。”
“道家無塵子。”
衛莊微微頷首,沒有多言,而是看向一旁的紫女,輕聲道:“你來了。”
紫女點了點頭,道:“我來了。”
“先生已經等候你們多時了。”
此時,衛莊朝著前方行去。
張良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隨即,幾人隨著衛莊一起向前行去。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葉千秋和范增下棋的地方。
不遠處,道玄子、北冥子在一旁打坐。
只聽得楚南公拄著拐杖上前笑道:“掌門師兄何時出關的?”
葉千秋側目,而是盯著棋盤,回道:“你們剛走沒幾天,我就出關了。”
楚南公走的近了,朝著葉千秋拱拱手,笑道:“還勞煩掌門親自跑一趟。”
葉千秋一邊下棋,一邊道:“無塵,你可知錯?”
韓非灰溜溜的走上前來,朝著葉千秋躬身道:“掌門。”
葉千秋悠悠說道:“你未經我允許,私自下山,你可知這是什么罪過?”
韓非一本正經的回道:“無塵知錯,回山之后自愿領罰。”
這時,葉千秋抬頭,沒看韓非,而是看向張良。
張良朝著葉千秋躬身行禮:“儒家弟子子房見過葉前輩。”
葉千秋笑道:“子房,有很多年沒見了,你現在拜在儒家門下。”
“不知學了幾成儒家的本事。”
張良恭敬道:“子房愚鈍,只是儒家眾弟子之中的普通一員。”
葉千秋一邊落子,一邊說道:“儒家與墨家一向涇渭分明,怎么這次你們也會參與墨家的計劃?”
張良站在那里,悠然說道:“當一件事情變成天下大勢的時候,凡天下人,都無法置身事外,不管他是否愿意。”
葉千秋又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儒家一直強調天地君親師的倫理尊卑,參與對抗始皇帝嬴政,對你們來講,似乎有點不合禮數吧。”
張良道:“明主之道,在申子之勸獨斷也,本門尊長孟子也曾說過,民為貴,君為輕,只有理解民為貴的君王,才是我們天下的王。”
葉千秋笑道:“你怎知嬴政不是理解民為貴的君王?”
“我記得你好像和始皇帝嬴政沒有交集。”
張良聞言,微微一頓。
“如今之天下,誰人不知始皇帝是暴君。”
“秦國為虎狼之國,始皇帝便是虎狼之中的暴君。”
“暴君如何能懂民為貴的道理?”
葉千秋搖頭失笑道:“子房啊子房,看來你和燕丹很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