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胡亥這小子,居然到了現在,還是一臉懵懂。
嬴政的臉變得陰郁下來,他大袖一甩,冷冷說道。
“你去吧,三日之內必須啟程,前往嶺南!”
“不然,便是違抗君命。”
“你雖然是朕的兒子,但若是公然抗旨,朕也一樣會法辦你!”
胡亥一臉驚恐的仰視著嬴政,他不知道父皇為什么突然就變了臉。
“父皇……”
“兒子不要啊……”
胡亥有些驚恐的求饒。
嬴政聽的心煩意亂,不禁大喝一聲,“出去!”
胡亥還欲說些什么。
扶蘇早已經走了過來,將胡亥拉著,道:“十八弟,別再惹父皇生氣了。”
胡亥聞言,一把推開了扶蘇,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大聲哭喊道:“你少來貓哭耗子假慈悲!”
“若不是你在父皇身邊進言,父皇怎么會將我調去百越嶺南之地。”
“你坐你的太子,我又不礙著你什么事!”
“人都說你扶蘇仁義,我看最狠毒的便是你!”
“你還沒坐上皇位呢,就連我們這些兄弟也容不下了!”
扶蘇聞言,面色一變,急忙要上前捂住胡亥的嘴。
“十八弟,切莫胡言亂語!”
嬴政在一旁聽的是臉色鐵青,直接大喊一聲。
“來人,將這個逆子給朕拉下去!”
“朕……朕不想……”
說到這里時,嬴政的話音突然戛然而止。
只見他突然捂著胸口,整個人的面色變得異常的紅暈。
噗!
嬴政突然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直直的往后倒去。
“父皇!”
正在和胡亥拉扯的扶蘇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失色,急忙跑到嬴政身旁。
“來人吶!”
“快來人吶!”
扶蘇大喝兩聲。
園子外守候的幾名護衛蹬蹬蹬的跑了進來。
“快叫太醫,快叫太醫!”
扶蘇將嬴政一把背在身后,朝著園外急奔而去。
胡亥癱坐在雪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雙眼失神的看著地上的那一大攤血跡,在白雪皚皚的雪地之中,顯得是那么的紅艷麗,讓人感覺到了無比的壓抑。
片刻后,已經有些嚇的魂不附體的胡亥慌亂間從雪地上爬了起來,朝著園子外跑去。
胡亥一路小跑著,跑回了自己居住的陰山宮中。
此時,看到胡亥歸來的幾名侍女一股腦的朝著胡亥撲了上來,在胡亥的身上摸來摸去。
其中一個侍女一臉嬌媚的將手放在了胡亥的雙腿間,嬌笑道:“公子……你今日這是怎么了?”
“怎么軟綿綿的。”
胡亥聞言,急忙大力揮舞著手臂,大喝道:“滾!”
“都給本公子滾!”
幾名侍女見狀,急忙嚇的花容失色,朝著殿外退了出去。
胡亥心有余悸的癱坐在了席上,抓起桌上的酒壺來,朝著口中猛灌了幾口酒。
濃烈的酒水順著胡亥的喉舌到了他的腹中。
這時,一道身形緩緩出現在了胡亥身后的屏風后邊。
那道身形就站在屏風后,只露出一道影子。
“公子,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