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明白,這一點玄機奧妙,絕非枯坐能想出來的,他需要下山去走一走,看一看了。
于是,他也就不再磨蹭,當即決定不日便下山。
這一天,風高氣爽。
葉千秋準備今日便下山,但馮寶寶一大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于是,他便扯著嗓子朝著山里喊了一聲。
“寶兒!”
葉千秋的聲音隨風朝著山里飄去。
不多時,手里提著兩只山雞,頭發亂糟糟的馮寶寶回來了。
馮寶寶手里的那兩只山雞還活著,“咯吱,咯吱”的叫個不停。
“師父,你喊我做啥子?”
“我剛逮了兩只山雞,正準備拔毛撒,今天晚上,咱們吃叫花雞撒。”
葉千秋聞言,笑道:“叫花雞就先不吃了。”
“跟為師下山一趟。”
馮寶寶睜著大眼睛,道:“去哪兒?”
葉千秋沒回答,笑著往山下走去。
馮寶寶見狀,直接丟下了手里的兩只山雞,朝著葉千秋跑去。
……
幾十年后,再度下山。
山下的世界早已經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葉千秋和馮寶寶在山里修行了幾十年。
這剛剛出山,倒也沒什么不適應的。
葉千秋是經歷的太多。
而馮寶寶則是對時間、世事什么的沒有概念。
二人下了山,在山下的村落里,尋農戶取了兩件衣裳,順便打聽一下這到底是哪一年。
一番打聽之后,葉千秋知道了現在的年份。
“2003年……嗯,還不算太遲。”
葉千秋和馮寶寶換了一身行頭。
馮寶寶穿的是那種碎花褂子,還是帶補丁的那種。
葉千秋就一襲深色布衣,也打著幾個補丁。
這都是從當地的老鄉家里換來的,湊合著能穿,畢竟是靠近大山里的村落,大家穿打補丁的衣服,也實屬正常。
離開了村子,葉千秋和馮寶寶直接找個沒人兒的地方,一飛沖天,朝著遠方飛去。
三天后,四川某市。
葉千秋和馮寶寶大搖大擺的在夜市上走著。
二人已經換了一副裝束,葉千秋換了一身干凈無比的長褂子,而馮寶寶則是換上了白色的短袖和牛仔褲,腦袋上還戴了一頂鴨舌帽。
馮寶寶一邊走,一邊大口咬著手里的羊肉大串兒。
待她將手里的羊肉大串兒都給吃完了。
眼睛又朝著路邊攤上各式各樣的小吃瞅了過去,一副兩眼放光的樣子。
葉千秋道:“寶兒,今天吃了太多了,明天再吃吧。”
馮寶寶撐著圓鼓鼓的肚子,戀戀不舍的點了點頭。
……
夜里,一座幽深的山林之中。
葉千秋和馮寶寶正在吐氣吸氣。
這次下山,葉千秋一來是想查一查馮寶寶的身世,二來是想尋找化丹為嬰的契機。
他的第一個目的地暫時定在了龍虎山天師府。
不過,眼下,他們尚且沒有離開四川。
白天在市里帶著馮寶寶這個吃貨逛了一整天,晚上,也沒找酒店入住,而是直接來到附近的山里修煉,也算是讓馮寶寶消消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