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月上柳梢頭。
師徒二人端坐在一株茂密的大樹上,靜心平息的修煉著。
這時,葉千秋突然蹙了蹙眉頭,他感覺到了前面的林子里有動靜。
馮寶寶睜開眼睛,朝著葉千秋說道:“師父,有血的味道。”
葉千秋微微頷首,神識直接放了出去,朝著四周蔓延而去。
不多時,他便看到了有一大票人正在林間疾馳。
“張懷義,你跑不掉的!”
“交出炁體源流!”
“我們可以饒你一條老命!”
一個滿臉皺紋身著西裝革履的白發老頭子朝著前方的一道身形爆喝道。
前方,一個身著布衣,須發皆白的大耳朵老頭停下腳步,他凄然一笑,道:“想要炁體源流,來取便是。”
“只看你們有多少本事了。”
“楊烈!你們這幫老賊還是一起上的為好!”
“就憑你一個,你也配和老夫動手!你算個屁!”
西裝革履的白發老頭聞言,面帶怒色,道:“張懷義!”
“你休得猖狂!”
“一起上!”
話音一落,只見那白發老頭身形急速一閃,朝著那大耳朵老者撲殺過去。
與白發老頭一起動手的還有數道身形。
他們的身上都散發出了強大無比的炁息。
霎時間,林間氣勁不停上涌。
一道閃耀的白光閃過林間。
嘭!嘭!嘭!嘭!
短短數息之間。
圍攻那大耳朵老者的數道身形盡數倒地,渾身都是血流不止。
那西裝革履的白發老者更是狂吐一口鮮血,渾身被打出了數個窟窿。
他直接被擊飛在地,連眼眶之中的眼珠子都被爆掉!
“炁體源流!”
“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既然我得不到,那誰也別想得到!”
白發老者的氣息尚未斷絕,他雙膝跪地,身上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
這時,四周滿是尸體,林間的大樹都倒了一地。
只有那大耳朵的老頭還能站立,他不停的吐著粗氣,緩緩說道:“你們這幫老不死的賊東西,都該死啊……”
“不止你們這幫老賊,就連我也早該跟著你們一起死了,甲申余孽都該一起下地獄啊。”
西裝革履的白發老者終于撐不住,直接一頭撲在了地上。
他聽著大耳朵老頭的話,氣息微弱的說道:“原來……原來……你是故意透露你的行蹤……來引我們這些老家伙出來的……”
“就是為了……把我們一網打盡么……”
“好一個張懷義……好一個張懷義……”
話音在這里戛然而止。
西裝老頭徹底死去。
看到那西裝老頭徹底沒了氣息,那身著布衣的大耳朵老頭子無力的往后邊的大樹上靠去。
就在這時,夜色之中,響起了葉千秋的聲音。
“張懷義,炁體源流。”
“還真是巧的很。”
靠在樹上的張懷義聽到葉千秋的聲音,登時強撐起一口氣來,抬頭朝著四周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