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壓低聲音說道:“你們不知道,最新消息,原先華山論劍之后失蹤的各大派掌門原來是被天下會的人給擄走了。”
“華山論劍之后,天下會的人本來打算將各大派掌門一網成擒,但岳松濤熟悉華山地形,就成了唯一從天下會的人手里逃走的人。”
“這一個多月來,天下會的人一直在追殺岳松濤。”
“本來,這岳松濤藏的好好的,十天半個月之內,天下會的人也找不到他。”
“但岳松濤為了還清賭債,把華山的房產地契給贏回來,鋌而走險來找小貝比武。”
“這銀子他雖然是賺了不少,但他和小貝比武的風聲一露出去,天下會的人就直接奔著七俠鎮來了。”
“比武完了之后,岳松濤直奔十八里鋪收銀子,剛收了銀子,天下會的人就現身了。”
“岳松濤是嚇得拔腿就跑,這次,我看他是兇多吉少嘍。”
李大嘴聽到這里,不禁氣的拍著桌面,道:“姓岳的這個王八蛋,最好給天下會的人砍死。”
“簡直就不是個東西。”
佟湘玉見狀,朝著李大嘴說道:“好咧,好咧,你要是不貪心,哪兒能輸了這么多銀子。”
“這事兒固然是岳松濤做了局,但你要是不想著做白日夢,一下子投了二十兩銀子進去,人家能套著你嘛?”
李大嘴聽佟湘玉在教訓他,也不敢反駁,畢竟佟湘玉說的都是實話。
他還指望著從佟湘玉這里借點錢呢。
小米起身,笑瞇瞇的順手把桌子上的四枚銅錢收了,還順走一個碗。
“走了佟掌柜,拿個碗兒啊。”
佟湘玉見狀,喝了一聲。
“站住。”
小米嚇了一跳,面色僵硬的回頭看向佟湘玉。
佟湘玉笑著指了指桌上的另一個碗,道:“把那個也拿走吧。”
“謝謝佟掌柜啊。”
小米聞言,急忙朝著佟湘玉不停道謝,趕緊把那個碗也拿走,生怕佟湘玉反悔。
這時,佟湘玉也起身拿了銀子要走。
李大嘴趕緊拉住佟湘玉,一臉諂笑的說道:“掌柜的,大佬,你能借我倆錢兒嗎?”
佟湘玉瞪了李大嘴一眼,道:“以后還敢不敢再賭咧?”
李大嘴嘟囔著,低聲說道:“不敢了……”
佟湘玉道:“說啥呢,額聽不見。”
李大嘴只好提高音量,道:“不敢了……掌柜的,我再也不賭了。”
佟湘玉笑了笑,道:“那行,干活去吧。”
李大嘴急忙道:“不是,那錢呢,掌柜的。”
佟湘玉立馬變了個臉,干脆利落的吐出兩個字來。
“不借”。
說著,佟湘玉扭著小腰就準備上樓。
就在這時,只聽得客棧門口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佟掌柜,好久不見了啊。”
佟湘玉笑著回頭,往門口那么一看,然后瞬間臉色就不好了。
“錢……錢夫人……你不是……”
“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咧。”
客棧門口站著的不是旁人,正是原先被葉千秋趕出七俠鎮的錢夫人。
只見錢夫人身著一身綠衫,朝著旁邊抬手,恭敬道:“指揮使大人,請。”
隨著錢夫人話音一落,只見一個身著黑袍的中年人大步流星的從客棧門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