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那黑袍中年人一起進來的,除了錢夫人之外,還有三個人,其中兩個是錢夫人的兩個兄弟,剩下那個便是岳松濤。
待佟湘玉看到那幾個人時,登時面色又是一變。
“岳……岳……岳掌門……”
只見岳松濤面色蒼白,嘴角還有血跡,臉上烏青一大片。
佟湘玉直接嚇了一跳。
李大嘴見狀,亦是往后退著,退到了佟湘玉的身邊。
這時,只見那黑袍中年人走進大堂里,徑直坐在了桌前,一臉冷峻的模樣。
錢夫人站在一旁,朝著佟湘玉道:“佟湘玉,我也不和你繞彎子。”
“今天我們來,是來找莫小貝的。”
“你趕緊讓莫小貝出來吧。”
佟湘玉聞言,小心翼翼的問道:“找小貝?”
“找小貝干啥?”
錢夫人朝著佟湘玉冷笑著說道:“佟湘玉,讓你找人就找人,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
佟湘玉聽錢夫人這么不客氣,也強撐著硬氣了起來,直接坐在了桌前,一拍桌子,道:“錢夫人,你別忘咧,你是怎么離開七俠鎮滴。”
“額給你點面子,是看在以前老錢的情分上,你要是繼續這個態度,額看咱們就沒什么談下去的必要咧。”
“大嘴,送客。”
錢夫人一聽,當即氣的火冒三丈,佟湘玉不提這茬兒還好,一提這茬兒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段日子來,她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追根究底,就是這個佟湘玉害的。
這趟回來,她一定要佟湘玉好看。
只見錢夫人啪的一下,一拍桌子,瞪著佟湘玉道:“佟湘玉,本來看在街坊的面上,我沒想跟你動手,看來,你現在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佟湘玉冷笑一聲,大刀金馬的坐在椅子上,不屑的看著錢夫人,道:“錢夫人,額勸你動手之前,還是好好想想,這里是不是你能撒野滴地方。”
錢夫人忍不住了,就要朝著佟湘玉動手。
這時,只見那黑袍中年人直接抬手,制止了錢夫人。
錢夫人見黑袍中年人抬手,只好壓住了怒氣,朝著那中年人躬身拱手道:“指揮使大人,這客棧里的人都是死硬分子,那莫小貝更是這佟湘玉的小姑子。”
“你讓她把莫小貝交出來,不動點手段是不行的。”
黑袍中年人朝著錢夫人瞥了一眼,冷冷的說道:“你在教我做事?”
錢夫人聞言,面色一滯,當即不再說話,只是兩眼死死的盯著佟湘玉,恨不得吃了佟湘玉。
這時,只見黑袍中年人朝著佟湘玉說道:“佟掌柜,對吧?”
佟湘玉點頭,道:“是額,客官是?”
黑袍中年人道:“我是天下會指揮使朱雀,奉雄幫主之命,特來請衡山派掌門莫小貝前往天山一敘,共商武林大事。”
佟湘玉聞言,試探的問道:“原來是朱雀使啊,雄幫主是不是弄錯咧。”
“小貝她還是個孩子,什么衡山派掌門,那都不作數,都是別人讓她瞎胡當滴。”
“雄幫主是大人物,小貝怎么能和雄幫主一起商量武林大事嘛。”
黑袍中年人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岳松濤,道:“佟掌柜想必認識這個人吧。”
佟湘玉尷尬的點了點頭,道:“認得是認得,不過,額們和他可是沒什么交情。”
黑袍中年人道:“岳松濤說了,要想他聽命于雄幫主,必須要五岳盟主莫小貝首肯,他才愿意。”
“佟掌柜,我的時間不多,也不方便和你多言。”
“你只需要將莫小貝給帶出來。”
佟湘玉看黑袍中年人這一副寒氣逼人的模樣,知道不叫莫小貝出來是不行了。
她站起身來,賠笑道:“那行,額這就給你去叫小貝啊。”
“稍等,大嘴,給客人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