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吳靈素不想,而是吳靈素知道掌教真人不喜太過喧鬧。
吳靈素給葉千秋行過禮后,葉千秋便問他何事。
吳靈素開始匯報情況。
神霄派要坐道門頭把交椅,自然不能靠葉千秋一個人。
還需要不斷壯大門派力量,增添弟子,還要有各種各樣的生財渠道,還要有成熟的消息渠道,這樣才能將道統傳遍四方。
自從上次葉千秋對吳靈素面授機宜之后,神霄派賺錢的門道就多了許多。
有了錢,能干的事情便多了。
收集起情報來,也是速度杠杠滴。
“最近北涼動蕩不安,陳芝豹入蜀將要封王的消息已經傳遍天下。”
“估計是要比世襲罔替北涼王的徐鳳年更早成為離陽第二位異姓王。”
“還有消息傳出,說北涼世子徐鳳年孤身入北莽,取了北莽北院大王徐淮南的首級,還殺了第五貘。”
“再就是,劍閣流沙一線之間的鐵門關,聚集了不少頂尖高手,并且進行了一場大戰。”
“陳芝豹,人貓韓貂寺,病虎楊太歲,離陽軍中第三人白熊袁左宗,陰物丹嬰,徐鳳年,徐渭熊,密宗六珠菩薩,昔年曾是四大宗師之一符將甲人本尊的金甲人,生而金剛的徐龍象,還有手持剎那槍的青鳥。”
“這一戰,若非是曹長卿出現,徐鳳年估計活不了。”
“再就是離陽皇帝派了使臣到青城山來,邀請掌教真人到太安城觀禮。”
“估計還有幾日,那使臣就該到青城山了。”
葉千秋聞言,微微頷首,道:“知道了,若是離陽使者到來,你替我接了邀函便是。”
吳靈素聽了,點了點頭,恭敬退去。
在一旁打坐的李義山仿佛泥塑一般一動不動。
待吳靈素走了,葉千秋朝著李義山問道:“元嬰,我打算到太安城走一趟,你去不去?”
李義山微微搖頭,道:“弟子近來心靜了許多,還是在山上多修行一些時日為好。”
葉千秋聞言,微微頷首,道:“如此也好。”
“師尊此去太安城,是想?”
這時,李義山睜開了眼睛,朝著葉千秋望去。
葉千秋淡淡一笑,道:“就知道你忍不住。”
“元嬰啊,修道人若想逍遙自在,便得講究一個念頭通達,你的心里還在記掛著徐鳳年那小子還有北涼基業,想要真正的靜下心來修道,有些難。”
李義山一張清秀的臉龐之上,多了幾分感慨之意。
“鳳年那孩子,有點苦。”
葉千秋笑道:“誰讓他投胎投到了北涼王府。”
“如果他投胎到一個連果腹都困難的人家,難道就不苦了嗎?”
“世上萬般事,總是有好處,便有壞處。”
“沒了李義山的北涼,該如何走下去,這是徐鳳年必須要考慮的事情。”
“雛鷹總要學會自己撲騰,才能有翱翔九天的時候。”
“元嬰,該學會放手了。”
“不要忘了,你現在已經是荊丹,已經是神霄道人飛熊子。”
李義山聞言,悄然說道:“弟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