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趙武和這四皇子是一母同胞,這兩人的親母皇后趙稚,似乎打小就開始悄悄灌輸他日哥哥以將軍身份北伐弟弟稱帝的理念。”
“趙武雖說脾氣暴躁,但從小就對趙稚的言語深信不疑,跟弟弟趙篆的關系也極好,我相信這次空懸十幾年的太子之位浮出水面,不會有太大波折。”
葉千秋微微頷首,笑道:“正是如此。”
……
來自太安城的邀請,在幾日之后由一位宦官帶到了青羊宮。
吳靈素曾兩入太安城,在京城也算是有些臉面的人物。
由他接待那位宮里來的宦官,倒也說得過去。
那位宦官當日來,當日便走。
葉千秋要去太安城,目的很單純,就是要去太安城露一面,在離陽王朝的京都露一面,讓天下人都知道他的聲名。
不過,此去太安城,順便還要辦兩件事。
其中一件事和溫華有關,另一件事,便是陳漁的事了。
說是兩件事,其實也算是一件事,都和黃龍士有關。
不得不說,黃龍士這家伙挑棋子的手段還是十分高明的。
無論是溫華也好,陳漁也罷,都已經不算是純粹的普通人。
陳漁自從入了青羊宮,便住在了趙玉臺那邊。
她雖然是葉千秋的弟子,但平日里和趙玉臺相處的時間更多一些。
趙玉臺一生未嫁,更別提有什么孩子,在她眼中,世子徐鳳年便是她的孩子。
只不過,徐鳳年不在眼前。
自從她再次回到青羊宮后,心態就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她明白了掌教真人對北涼很有好感。
再加上,李淳罡、老黃先后來到青羊宮。
趙玉臺自然明白,北涼在神霄派之中已經占據了一席之地。
多年自己苦修的趙玉臺,有了陳漁相伴,倒是越發的開朗。
葉千秋要去太安城,自然是要帶著陳漁一起去。
什么狗屁月桂入廟的命格,自然是做不得數。
陳漁本就是恬淡喜靜的性子,在青羊宮住的久了,對世俗之事根本沒了多少掛念。
這樣的苗子修道,將來定有所成。
聽葉千秋要帶她到太安城走一遭,陳漁自然明白師父葉千秋的意思。
心里更多了幾分感激之情。
她又如何不明白,她的命運已經發生了重大的改變。
本來必入宮闈的她,也成了世俗中人,人人艷羨的山上人。
說起來,她的命運的確已經比這世上的大多數人都要好了不知多少。
這一趟前往太安城,葉千秋只帶陳漁一人。
吳靈素倒是想去,但葉千秋沒理會他這茬兒,讓他在宮中好生修行。
老黃和李淳罡自然是不會去太安城湊熱鬧的,到了他們這個歲數,對于太安城里的這些熱鬧已經看的很淡,讓他們去走一遭,不如在山上睡大覺。
用了幾日,葉千秋將宮中事務安排好,便帶著陳漁御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