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未及冠,浩然離故鄉。”
歌聲不算響亮,甚至傳不到那不遠處的城頭附近。
但老人唱的津津有味。
在老人的伴奏之下。
不遠處,城頭之上的西楚女帝姜姒站起身,朝著夜空之中的徐鳳年大聲喝道:“徐鳳年!”
“你可知你身在何處!”
徐鳳年兩眼汪汪的死死盯著姜姒,回道:“自然知道!”
姜姒道:“好!”
“既然你知道,那就應該知道,這座城,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徐鳳年則道:“小泥人,別鬧。”
“我是來提親的!”
姜姒眼中閃過一抹羞意,但依舊說道:“徐鳳年,休得胡言!”
“父債子還,大楚之仇,今日由朕來親自討回!”
話音一落。
姜姒手中劍光一閃,就要拔劍而起。
這時,有兩位老人走出,向姜姒主動請纓。
一人乃是西楚劍道執牛耳者呂丹田。
另一人則是一位古稀老人,這一位老人身穿蟒袍,既不是離陽藩王的樣式,也不符合當今西楚皇室的禮制。
這蟒袍是只有在當年大楚廟堂上才會看到的藩王蟒袍,這是一位曾經被大楚宗室除名的姜姓老人。
他身材高大,死氣沉沉。
但卻是要主動請纓,代姜姒戰徐鳳年。
姜姒則是抬手道:“不勞煩諸位了。”
“此戰,當由朕親自來戰!”
“不可假手于人!”
話音一落。
姜姒早已經提劍離了城頭,朝著上空之中邁步而去。
徐鳳年見狀,咧嘴一笑。
他自然知道小泥人要干什么。
身為西楚后人,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小泥人都是以干掉自己為己任的。
當然,他知道現在的小泥人已經是今非昔比。
要打,那就打上一場。
不僅是給這西楚的滿朝文武一個交代。
也是給已經遠去的春秋一個交代。
徐鳳年雙手手心抵在北涼刀和過河卒的刀柄上,深深呼吸一口氣。
“來!”
姜姒手中揚起大涼龍雀,身著帝袍,一身威嚴的大楚女帝長劍出鞘。
劍氣翻滾,直沖蒼穹!
……
遠處,李淳罡和葉千秋看著那個拉二胡唱歌的老人踉蹌遠去。
再看看上空之中的動靜。
李淳罡道:“這小子功力又有長進了。”
“真是幾天不見,就飛漲不少。”
葉千秋道:“這倆孩子你打我,我打你,不過是給旁人看的。”
“這世上的很多人都是如此這般的身不由己。”
“身份,地位,禁錮在人身上。”
“人間諸多事,太紛擾。”
李淳罡道:“所以說,還是自由自在孑然一身的好。”
葉千秋笑了笑,道:“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
夜空之中突如其來的戰斗。
讓西楚臣民們大飽眼福。
世人皆知,大楚女帝陛下姜姒是這天下間少有的女子劍仙。
一個女子,能成為大楚皇帝,還是胭脂評的美人,再加上女子劍仙的身份。
無疑,可以讓世上九成九的男子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