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這一聲落下,一點熒光從葉千秋的眉心之中飛出,落在了卓爾的面前。
卓爾看著眼前神異的一幕,已經沒有了多少震驚的感覺。
任何神異的事情發生在師父的身上,似乎也成了理所當然。
一點熒光變化成了一柄鋒利的長劍。
卓爾一把握住了長劍。
下一刻,他只覺自己的身體直接朝著下方落去。
一種失重感突然涌上心頭,好在他很快適應了這種感覺。
……
站在院門外的朝小樹唇角微微翹起,看著那名劍客說道:“那你今天會第一個死。”
這時,一個手持長劍的人影從天而降。
“朝二哥,你說的沒錯,他今天會第一個死,不過,殺他的人,是我。”
卓爾在眾目睽睽之下落地。
卓爾的突然出現,讓朝府之內的人都有些震驚和意外。
朝小樹的眼中閃過一抹亮色。
朝小樹身后的少年,亦是眼中一亮。
“你竟然還活著……”
這話是出自院中的長衫劍客。
長衫劍客顯然沒有想到一個必死的人會出現在這里。
卓爾緊握著手中的劍,淡淡說道:“我會一直活下去,而你……該死了!”
卓爾在軍中潛伏多年,歷練出了一副果決的性子。
既然要殺,那便是絕不留手。
在握住師父借給他的這柄劍時,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在了自己的體內。
仿佛自己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輕取對方的首級。
這種感覺很奇妙。
而也就在卓爾下定決心要取下那長衫劍客的頭顱之時。
他手中的長劍直接掙脫了他的手,化作一道流光,穿破虛空。
那劍光之快,簡直令人難以想象。
嗤!
不到一個呼吸。
相隔不到十丈的距離。
長衫劍客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胸口的長劍,然后噗通一下往后倒去。
在他生命里的最后幾秒鐘里,滿是疑惑。
雨一直在下,順著朝府之內的瓦片屋檐流淌而下,變成水簾。
突如其來的殺戮,讓人措手不及。
長劍自從長衫劍客的胸口又飛到了卓爾的面前。
朝府之內的唐軍,還有那名和長衫劍客相距沒有多遠的苦行僧,都愣住了。
苦行僧眼中的驚懼之意漸漸升起。
“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