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泡好了茶,給三人分別倒上。
雖然只是泡茶,倒茶,但動作卻是行云流水,別有一番意境。
便是寧缺這樣挑剔的家伙,也不得不暗自贊嘆,葉千秋的氣度不凡。
“多謝。”
朝小樹捏著茶杯,將茶杯里的茶水一飲而盡。
喝完了這杯茶,朝小樹又道:“道長是真人大家,真人面前不說假話。”
“小卓是我兄弟,真人救了小卓,便是救了我朝小樹。”
“我朝小樹沒什么能報答真人的,只是準備了一些黃白之物,略表心意。”
“畢竟,身在這紅塵鬧市,黃白之物總是不可缺少的。”
葉千秋看了朝小樹一眼,笑道:“你說的倒是沒錯,身在紅塵鬧市,銀錢是絕對不能少的。”
朝小樹聞言,當即道:“明日,我便讓人把錢送來。”
葉千秋再給朝小樹添滿茶,道:“再喝一杯。”
朝小樹倒也爽快,又喝了一杯茶。
喝完之后,朝小樹便起身,朝著葉千秋拱拱手,道:“葉真人的好意,朝小樹銘感五內。”
“他日,朝小樹若是再回長安城,再來拜訪葉真人。”
緊接著,朝小樹和一旁的卓爾道:“小卓,自己保重。”
卓爾點了點頭,他也知道朝小樹要離開長安了。
至于一旁的寧缺,朝小樹沒有多言,二人只是相互交匯了一下眼神。
朝小樹大步流星的推門而去。
他并不知道,自己錯失的是一個什么樣的機會。
這便是人生。
很多時候,你選擇的也許并不是最好的路,但沒有人能預知未來。
好或不好,自然全都由自己來承擔。
朝小樹走的瀟灑。
寧缺的第一杯茶還沒有喝。
寧缺瞧著桌上的那杯茶,遲遲沒有動手拿起。
葉千秋笑道:“怎么?還怕我下毒不成?”
寧缺則是搖頭道:“一般高人的茶都不是那么好喝的。”
“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
“我可沒老朝那么有錢。”
“這杯茶,不好喝啊。”
葉千秋笑道:“你肚子里的花花腸子太多了,需要洗一洗。”
寧缺道:“如果不是腸子多,我可能活不到今天。”
葉千秋點了點頭,道:“那倒也是,環境會迫使人改變。”
“說吧,你今天來干什么。”
寧缺頓了頓,才問了一句。
“敢問,您有多高?”
一旁的卓爾聽到寧缺的問題,都傻眼了。
這叫什么問題?
問師父有多高?
這個問題很難嗎?
一看不就知道了?
這時,卻是寧缺繼續說道:“我聽說,書院的夫子很高。”
“可我沒見過書院的夫子。”
“想來想去,我覺得我得來見一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