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見過這人。
僧人看到桑桑的小黑臉,眼睛驟然一亮,顫著聲音興奮吟誦道:“美麗的姑娘,情僧悟道終于找到了你,這些日子,我又為你新做了幾首詩。”
“你就是那石崖上的花呀,等我來采摘,你是那湖里的游魚啊,纏著水草織成的網,你是往彼岸去的路途上最大的障礙,我愿意依偎著你不再離開……”
桑桑沒覺出這首詩哪里好,覺得比自己當初寫給寧缺殺人用的那首詩還要糟糕,而且她想起來這個和尚曾經在書院外威脅過自己和寧缺,所以她抬手關門。
院門被悟道的手擋住,他毫不遮掩臉上癡迷以及狂熱的占有欲望,看著桑桑興奮說道:“為了讓你能夠自由地跟隨我去天涯海角流浪看潮起潮落,花開花謝,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殺了你的那個少爺。”
聽到這句話,桑桑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他的臉。
悟道看著小侍女認真的神情,愈發陶醉,癡癡伸出手去,想要撫摸她的臉。
隨著指尖與微黑小臉的接近,他仿佛能清晰感受到桑桑身上那股透明干凈令人沉迷的味道正在滲入自己的身體,呼吸略顯急促。
他非常嚴肅地說道:“我這一生從未遇過如此令自己興奮的女子,你必然是我的。”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嚴肅端莊,并沒有什么貪婪而癡迷的神情,身上破爛僧袍被風拂著依然出塵,然而清俊臉上每根毛孔仿佛都在流淌著狂熱的體液,每個字仿佛都在向風里散播著yin褻的味道。
桑桑退后一步,避開那只像毒蛇信一般濕漉黏滑的手指,看了眼僧人微微隆起的襠下,臉上沒有惡心的情緒,甚至沒有情緒。
這時,衛光明把手里的菜刀遞給了桑桑。
桑桑看了看手里的菜刀,正在猶豫要不要直接扔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清風吹過,將門外的僧人卷入了院中。
咣當。
院門關上了。
噗通。
年輕僧人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猶如一個沙包一樣被砸在地上。
年輕僧人奮力掙扎著站了起來。
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他朝著院中的幾人看去。
然后惴惴不安的說道:“不知是哪位前輩出手……”
這時,還在喝茶的葉千秋將手里的茶杯一甩而出。
咣當一下,砸在了年輕僧人的腦門之上。
噗通。
年輕僧人再度跌倒。
然后暈了過去。
“小黑,把他綁在樹下。”
葉千秋一臉平靜的說道。
卓爾沒有絲毫停頓,直接進屋里拿了條繩子,將年輕僧人給綁在了小院里的杏樹下。
桑桑見狀,走到屋檐下坐下,低聲說道:“師父,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葉千秋笑了笑,道:“專心寫你的字。”
這時,卓爾在樹前朝著葉千秋喊道:“師父,綁好了。”
葉千秋站起身來,一抬手,有水珠落入他的手心,形成一串薄薄的冰晶。
隨后,那些冰晶飛入了年輕僧人的體內。
過了一會兒,猶如殺豬一般的哀嚎聲在小院里響起。
葉千秋讓卓爾堵上了年輕僧人的嘴巴。
夜色之下。
嗚嗚嗚嗚的低吼聲,猶如野獸的咆哮低鳴,在小院里不停的響起。
等桑桑練完了字。
已經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