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中年人給一把拉住。
貴夫人道:“過去看看怎么了?”
那中年人卻是一臉凝重的搖搖頭,以一種十分嚴厲的口氣說道:“回去。”
貴夫人道:“為什么回去?”
中年男人一臉無奈,在貴夫人耳邊低聲說道:“前些日子,諸葛無仁請辭,你可知道為什么?”
貴夫人是皇后娘娘的一條忠犬,而諸葛無仁是什么人,她自然很清楚,那是皇后娘娘的心腹。
貴夫人不知道為什么丈夫突然提到了諸葛無仁的身上。
但她顯然也認識到了,這里面可能有什么隱情。
這時,只聽得中年男子低聲說道:“諸葛無仁被免之前,曾經奉皇后娘娘的旨意到過那座小院。”
“但是,沒過了兩天,諸葛無仁就請辭了。”
“你認為是為什么?”
貴夫人一挑眉,她也不是笨蛋,事實上,她很聰明,她的丈夫能做到大學士的位子上,有她很大的功勞。
“難道是這小院里有什么人,是不能冒犯的?”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道:“你只猜對了一半。”
“沒錯,這座小院里的確有著不能惹的大人物。”
“而這大人物,即便是皇后娘娘也惹不起。”
“若無皇后娘娘的允許,諸葛無仁又豈會主動請辭。”
“而諸葛無仁是皇后娘娘的親信,皇后娘娘又不可能主動斷掉自己的臂膀。”
“除非是,別人讓皇后娘娘這么做。”
“而能讓皇后娘娘這么做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當今陛下。”
“可見這座小院在陛下心里的分量。”
“無論小院里住著的是什么樣的人物,都不是你我能夠輕易接觸的。”
“我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
“只當做沒有見過這座小院。”
貴夫人道:“那我們的女兒呢?”
中年男子道:“女兒不會有事。”
說罷,夫婦二人匆匆忙忙的上了巷口的馬車,離開了。
……
小院里。
葉千秋讓孩子們自己看書,在院子里和桑桑單獨談話。
桑桑道:“師父,你說我留下來,是沒錯的吧。”
葉千秋笑了笑,道:“當然。”
“養育之恩,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要大過生育之恩。”
“不過,怎么說呢,如果他們真是你的父母,你還是要多去看看他們的。”
桑桑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葉千秋笑道:“行了,回去吧,寧缺已經回來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回老筆齋了。”
桑桑一聽,有些詫異道:“不會吧,寧缺告訴我回來的日子不是今天啊。”
葉千秋笑道:“計劃趕不上變化嘛,他提前回來也不是不可以。”
桑桑聞言,臉上滿是歡喜,她朝著葉千秋躬身,說了一聲“謝謝師父”,然后就火急火燎的跑了。
葉千秋看著桑桑離去的背影,淡淡一笑。
殘雪未褪,寒風依舊,春天雖然還沒有到,但是已經不遠了。
……
傍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