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是大師父,他是二師父。”
“這個順序,是衛光明認可的。”
李青山后背突然有些發涼,他悄然問道:“您不會阻擋天諭神座吧?”
葉千秋笑道:“你是希望我擋他,還是不擋他?”
李青山道:“當然是不擋。”
“您應該知道長安經不起您這樣的人物摧殘。”
葉千秋笑了笑,道:“有時候,你越是小心翼翼的維護一件事物,那這件事物就越可能遭受破壞。”
李青山道:“這么說,您已經打算為難天諭神座?”
葉千秋搖了搖頭,笑道:“你錯了,我并沒有那個打算。”
李青山有些一頭霧水的看著葉千秋,道:“那您是想?”
葉千秋笑道:“其實,我是想去西陵神殿看一看的。”
“但又想了一下,那神殿枯朽不堪,好像也沒有什么好看的。”
“何必去費那勁氣呢?”
“坐在這里,好好的下兩盤棋不好嗎?”
李青山聞言,倒也是無法反駁葉千秋的話。
那座神殿,的確是有些枯朽不堪。
但,那座神殿之中,三方神座的傳承,各自依遁著不同的路徑。
裁決神座的傳承,是昊天通過對力量的評判而做出選擇。
天諭神座的傳承,是昊天通過對預言的顯露而做出選擇。
光明神座的傳承,是昊天通過對光明的延續而做出選擇。
將死的光明大神官,在長安尋覓到自己的傳人,這必然是昊天的意志,那么那名傳人,便一定是未來的光明大神官。
李青山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擔心葉千秋會和天諭神座對上,最終驚動了昊天。
如果是那樣,長安也許會因為這場對決,而陷入生靈涂炭當中。
好在,李青山又聽到了葉千秋并沒有和天諭神座對著干的想法。
“該你了!”
葉千秋看著還在愣神的李青山說道。
李青山聞言,從諸多雜亂的想法之中清醒過來,然后落下一子。
……
李青山在小院里呆了大概有一個半時辰。
然后,他走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
桑桑和往常來到了小院寫字。
不過,寧缺也來了。
葉千秋看到寧缺鐵青著一張臉,笑道:“桑桑回來了,難道你不應該高興?”
“板著一張臉,給誰看呢?”
寧缺蹭的一下在葉千秋的對面坐下,說道:“有人要帶走桑桑。”
“您應該知道的,對吧。”
葉千秋笑道:“知道一點。”
寧缺道:“有人告訴我,如果光明神座的傳人流落在世間別的地方,那么神殿不惜讓整個世界流血,也要把她找回去。”
寧缺頓了頓,又說道:“神殿的決心很大。”
葉千秋道:“你去問過桑桑的父母了?”
寧缺道:“又把球踢給了我。”
“這件事,不好決定。”
“桑桑從很小的時候,就跟我在一起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