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武道巔峰的強者,堪稱世間最強大恐怖的男人之一,病死在了家中。
這個看似正常死亡的背后,其實暗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夏侯恰巧就知道這些背后的事情。
但正是因為知道,他才會覺得如今的長安城,比起從前來,已經是大不一樣。
如今的長安城,像一只能夠吞噬人的巨獸。
……
秋風入城樓,長安不知愁。
入秋以來。
葉千秋難得的到城里邊走動一下,置辦點東西。
他最近打算開始著書。
既然來了,總得留下些什么。
那日和夫子吃火鍋,夫子想讓他一起修書。
他沒答應,因為,他壓根對這里的歷史一竅不通。
當然,他也可以跨過時間長河去翻看一下過往的歷史,但好像并沒有那個必要。
葉千秋打算把他記憶中的道家經典給寫出一些來。
也算是一種傳道吧。
葉千秋和小黑走在街上,看到來自各郡的秋糧陸續運至城中,豐收的好年景,不止讓鄉間農夫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也讓城中民眾臉上多了很多笑容。
銀杏樹葉自枝頭落下,鋪滿長街,不顯肅殺只覺清麗。
如其余季節里一般,隨著秋糧抵達長安城的,還有很多來自別郡甚至異國的游客,其中便有一名穿著淡白素衫的男子。
男子素衫上有些微塵埃,背上負著把長劍,神情寧靜顯得溫和,只有很少人才能看懂他眉眼最深處隱藏著的驕傲與冷漠。
他行走在行人如織的長安街道上,明明眼前都是攢動的人頭,眼里卻只有長安城歷經千年風霜的古跡城樓,而沒有人的存在。
直到這時。
他的眼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葉千秋。
他看到葉千秋的同時。
葉千秋自然也已經關注到了這個年輕人。
葉千秋看著幾個頑童舉著涂著冰霜的果串,打鬧著從那名男子的身前跑過,其中一個哭喊著的小女孩,險些把臉上的涕水擦到他的身上。
而那男子只是微微蹙眉。
葉千秋笑了笑,邁步向前。
……
長安城,萬雁塔頂。
李青山看著棋盤,臉上的神情凝重而復雜。
“他居然也來了長安城?”
一旁的大唐御弟黃楊僧人蹙著眉頭,看著他問道:“誰來了?”
李青山道:“葉蘇。”
黃楊聞言,微微錯愕。
昊天道門天下行走。
知守觀傳人葉蘇。
李青山站起來,道:“不行,我得去會會他。”
說完,李青山走出了道觀。
……
……
穿著淺白素衫年輕男子,伴著秋風落葉,從長街那頭緩緩走了過來。
和葉千秋相遇在了長街的中央。
年輕男子眉頭一挑,朝著葉千秋稍稍欠身,道:“有禮了。”
葉千秋笑道:“我姓葉,名千秋。”
年輕男子頓了頓,道:“我叫葉蘇。”
葉蘇,昊天道門的天下行走,知守觀傳人,自幼研讀道門教典,其后更游歷諸國,斟破生死之關,對道義了解之深,乃是當世最了不起的人物之一。
葉千秋笑了笑,道:“我知道。”
年輕男子道:“你也修道?”
葉千秋點頭道:“沒錯,我也修道。”
年輕男子道:“這是我第一次來長安。”
“能碰到像你這么有趣的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