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權譏諷道。
“你……”章醫師又羞又怒,氣得俊臉通紅。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李權當成小丑一樣百般羞辱,偏偏這個姓李的混蛋還那么云淡風輕,高高在上。
這讓章醫師感到自己成了全場的笑話。
如果地上有縫,他恨不得立刻鉆進去。
“葉茹醫師,你不是想要見識一下中醫的手段嗎?一會幫我當助手,行嗎?”李權沒有再理會這個自取其辱的章醫師。
他轉目看向清純脫俗的葉茹。
“真的嗎?太好啦!謝謝李醫師!”
葉菇醫量的俏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花,她實在太開心了。
李權居然選她當助手。
“不必客氣。其實讓你給我當助手,那是委屈了你。我只是個規培醫師,而你卻是住院醫師,屬于我的上級醫師。”
李權對待章醫師時,那是冷面無情。
對待這些尊重自己的醫師,他給予同樣的尊重。
“謝教授,這位女童的情況我看非常糟糕。如果家屬同意,您也同意的話,我想施展針灸給她治療一下。不過因為她的病情太過嚴重,我也不敢說一定有把握。有一點倒是可以保證,就算沒有起色,也絕不至于加重這孩子的病情。”
李權向謝教授主動請纓。
如果不是看這個孩子實在可憐,如果不是他有著一顆醫者仁心,這個時候是不應該往上湊的。
因為這個女童的病情持續惡化,差不多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李權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他也是在蘇菲身上試驗了幼兒血病專治醫術,確實有效,這才敢主動請纓。
醫院的規章制度極為嚴格,因為醫師掌握著病人的生命。
如果沒有一套嚴格的制度章程管著醫師,萬一有些醫生不拿患者的生命當回事,那不就變成了殺人嗎?
“李醫師,我們記得您。當初就是您提醒我們給女兒做個檢查。我們是女童的父母,我們愿意相信您,只要您肯施展中醫醫術救我們的女兒,不管結果有多壞,我們可以簽下承諾書,絕不會找您的麻煩。”
孩子的父母很通情理,更懂得感恩。
這也讓李權感到一絲欣慰。
醫師這個行業是個高風險職業,不但要承受高強度的長時間工作,體力、腦力都透支嚴重。而且在診治過程中,經常得不到患者及家屬的信任,挨罵挨打那是常有的事。
就像李權那次提醒病人要小心腦出血,結果病人一出門就把他給投訴了。
要不是病人幾天后真的腦出血,李權恐怕現在還得呆在家里賦閑。
“風險承諾書簽一下可以。李醫師,你需要什么樣的治療條件,我立刻給你安排。”
謝教授一句多余的廢話都沒有。
直接就問李權需要哪些設備、人手等。
“我需要兩版銀針,另外還要借您的名義開一些針灸必需的中藥。助手的話,有葉茹醫師一人足矣。對了,有一味藥非常特殊,恐怕還得臨時趕治。病童是什么血型?”
李權想起其中需要的一味紫河車藥材,必須血型與病人相符才行。
“她是B型血!”
答話的是女童的主治醫師。這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女醫師,很有風韻,眼睛特別有靈性。
她的眼中透著觀音菩薩一般的慈悲。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這位女醫師的心地必定與她的眼神一樣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