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兩個字,本能地于笙便站好,雙手中指摸在褲縫的位置,標準的不行。
“說!”
于笙呆呆地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輸了個清清楚楚,一句閑話都沒有,說完后,剛想放松,接觸到蘇辭的眼睛后,立馬又站好。
沐夏仔細地觀察著他,這次的事情,只怕是給背后那人警醒了。
“你感覺到身體不對勁是在什么時候?”
于笙仔細地想了想后,才說道:“我記得是有一次,我跟幾個朋友去爬山,當時還沒覺得什么,就是進了一個山洞之后,哪哪都覺得不對勁,回來以后就更明顯了。”
“什么山?”
“就我家后面那個,那山頭也是我家的,當時也算是盡地主之誼,誰想到會出個這事!”
若是知道,他寧愿那時間就在家里呆著,哪都不去。
“找時間去那山里看看才行!”
沐夏記得,那座山并不大,其實就是個小山頭,離得近了還能看到山上的東西。
“鬼知道怎么回事,從小到大,沒少在那里跑,怎么就偏偏這時候出事了!”于笙簡直都要被氣死了。
這山頭從他出生就有,一直以來他老爹都喜歡拿著這山頭出去炫耀,可惜找了好多地質學家勘察,都說這就是一座平平常常的山頭。
也就是這幾年,家里生意放在了其他地方,才漸漸地不再去管這座山。
“行了,今晚上先找個地方住,明天再去山里看,你明天有時間嗎?”蘇辭回頭問沐夏。
沐夏想了想,出去比賽幾天,還沒去學校報道呢,不過,請假的話,也不是什么難題。
“可以,不過我要先去學校一趟。”
“我不可以!”于笙在邊上極其的不愿意,“要么我就這么喪命了,你們眼睜睜看著,要么就帶我走吧!”
可憐巴巴地看著兩人,頗有一副若是不答應就躺地上打滾的模樣。
“不行!不去的話,現在就回家!”
于笙失望地低了頭,時不時地用委屈的眼神看一眼沐夏,他以為沐夏會心軟,事實上,她紋絲不動。
一步三回頭地往家的方向走去,可一直走到家門口,都沒聽到兩人叫他,于笙絕望了。
鼓足勇氣打開房門,路過客廳也不敢逗留,慌忙跑回房間,躺在床上,心中萬分感謝他爹,當初在設計他這房間的時候,考慮到安全問題,只是安裝了一個簡簡單單的燈泡。
這下,總該安全了吧!
門外的兩人,看著于笙進門后,才轉身回到車上。
“他今晚沒事了吧?”到底是自己的小伙伴,蘇辭還真做不到放任不管。
“放心,今晚沒事,但過了今晚,以后的就不怎么好說了。”
沐夏剛剛查探過于笙的每一根命運線,聯系到的人要么是朋友,要么是家人,背后那人她沒有絲毫頭緒,甚至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怎么得到他的命運線,以此來做手腳。
一般這樣的情況,與親屬的關系比較大,畢竟同屬一脈,想要做點什么,有些道行的都可以,可于笙這邊的親人并沒有符合條件的,這件事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