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你無恥,你使詐取勝,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漢!”
阿麗塔氣急,用不熟的漢話嗑嗑巴巴的怒罵道。
在阿麗塔的漂亮繡裙上仔仔細細的擦干凈自己的皮靴,上官瓊從容笑道:
“在下從來就不是什么英雄,更別說充什么好漢了。至于無恥么?在下倒又不明白了,你在別人面前再三再四的撒毒粉,心心念念的想著要藥死別人,居然也算不上無恥;我這被施毒的,為救自己的性命,不過是吃了幾顆解毒藥丸而己,怎么就被說成無恥使詐了?!公主啊,你這個帳,不該是這么算法的!”
阿麗塔自知理虧,自顧的“撲哧”一笑,自地上一躍而起,再一次的高舉起雙手,嘴巴里還大聲的嚷道:
“停戰,認輸!只是,小白臉,你把我家小藍狐給藏哪兒去了?快點還給我!”
上官瓊直接給氣得樂了:
“不是認輸了么?既是認輸,這藍狐自己就是在下的了,藏在哪里,都跟你沒有太大的關系吧?公主難道又沒聽說過,有一句話,叫做認賭服輸?!”
“我說過不給你藍狐了嗎?!我跟你耍過賴了嗎?!說謊小氣的,從來不是我們南疆人!”
氣哄哄的應了一句,阿麗塔伸手,自隨身帶著的背包里掏出粉藍色的一小團:
“藍狐自小便知道認主,長大以后的藍狐,是不會聽新主人的指令的。你剛剛抓住的本公主的藍狐,它已經成年了,你除非是打昏它,它是絕不會跟你走聽你的話的。所以,你帶它走,是麻煩了你自己也是禍害了它。你把它還給我,我給你這只藍狐幼崽,它還小,要到三天以后才睜眼晴。它睜眼后第一眼看到的人,才是它終生認定的主人,才會終生的護主。這是對大家都好的事,你覺得,這樣子算不算是愿賭服輸?”
聽人家一口氣說了這么多,饒是上官瓊雖然素來精通舌戰,也實在是不能再說什么。低下頭,看著阿麗塔掌中粉粉嫩嫩的一小團,約莫有小鼠大小,在那邊緩緩的蠕動著,嘴里還很不安的輕聲鳴叫著,整顆心,立時就變得安靜柔軟了許多。
伸手自儲物空間里一把拽出那只猶在昏迷中的藍狐,去換回了那個小小的毛團。感覺到小毛球在掌中移動柔嫩的小爪子所帶來的溫軟的觸感,上官瓊不由得垂下眉眼,微微啟唇,輕輕的一笑。
她本就生得肌膚若雪眉如刀裁睛若點墨,先前一臉刁鉆兇蠻之氣時,就是人家阿麗塔眼中的英俊小白臉。如今,她再捧著這小毛團子輕輕的一笑,便如雪后初霽春花初綻一般,端的是艷光四射端莊秀美得教人挪不開眼睛。把個阿麗塔看得都有些呆了,一時間,直接就忘掉了上官瓊剛剛待她所有的不好。
一抬頭,看見了阿麗塔臉上的一臉的小迷妺的呆呆傻傻的表情,上官瓊不由得暗嘆了一聲。
這一路走來,那對性格迥異的金家兄弟,己經讓她頭痛不己疲于應付了,如今,好不容易一路清靜的來了南疆,只不過是穿了套男款甲衣而己,居然會遇到這等事,她可不想被人誤會,更不想沾惹上這位喜歡到處撒毒粉的自視甚高的高原之花。
此中的曲折心意,自然也無法很清楚很明確的表達出來。
只能是舉起手中的小毛球,揮了幾揮聊表謝意,然后急急的轉過身子,逃也似的飛身跳下山崖,去尋她那些同來的弟兄們去了。
惹得阿麗塔在她身后很是驚?的自語道:
“咦,這個小白臉,打起架來挺拚命挺不要臉的,這有的時候,面皮居然也會很薄很薄哇,怪哉……”
……
山崖下,所有人都在忙,忙著結陣舉盾擋箭,忙著舉刀殺敵,忙著來來去去的運送著軍需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