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沒有人,注意到山崖上剛剛發生過的一場惡戰。
所以,對于匆匆歸隊的上官瓊,他們并沒有太多的投以關注,只有一名老兵很是捻熟的大聲喊道:“這邊,這邊!這邊的阻擊陣法倒下了兩個,趕緊的上來兩個人頂上,把缺口補起來!再不補,咱們這處大陣可就要散嘍!”
將手中的小毛球小心翼翼的塞入到儲物空間之中,上官瓊匆匆走了過去:
“兄長莫急,這兩個人的空缺,我一個人來頂好了!”
“就你?!”老兵的嘴里嘖嘖數聲:“這行軍打仗,憑的不是皮相,要的是手頭上的真功夫。哪里來的奶娃娃,居然也敢站頭陣。你以為,穿上套盔甲,站在前排對人笑笑,人家就能退兵了嗎?!胡鬧!太嫩了!換個皮實點的上來!”
“行不行,總要試過才知道。”
上官瓊語氣平穩的應道。順帶的撿起一張染血的盾牌,抽出護身短刀,上官瓊徑直的走到了陣法的最前沿。
又一波亂箭“咻咻咻咻”的射了過來。
顧不上多說,上官瓊也跟身邊的別的士卒一樣,舉盾牌護著身體的要害之處,再在盾牌后伸出短刀,很是熟練的撥打著亂飛著的箭簇。
沒用上多久,她的腳邊,就堆了一小堆的被她用刀背刀身敲落下來的羽箭。
偶有不開眼的山地人沖過來砍殺,也被上官瓊毫不費勁的順手給滅了。
整個陣法的前沿,因為有她,整體的戰力提升了許多,再沒出現什么讓人揪心的傷亡。
先前懷疑她能力的老兵,終于轉了態度,嘴里不住的贊嘆道:
“這位小兄弟,看不出,一個粉白嬌嫩的小少年,這手上的功夫還真不賴!我老曹剛剛錯怪你了,回頭這仗打完了,老曹請你喝酒!”
“你得了吧,老曹。人家可是將軍府里出來的人,這次出征的副先鋒官。要說喝酒,人家家里好酒多的是,哪里會去喝你老曹偷藏著的淡酒咧!”
后面有個刻薄尖酸的家伙湊過來,笑著說道。
“啊,原來,你就是上官先鋒官?還請恕老曹眼拙,方才失禮了!”
那個叫老曹的老兵,忙不迭的拱手賠禮道。
上官瓊微微一笑,轉面答道:
“老哥不必客氣,其實你剛剛說得很對,不如此,咱們的陣法又如何才能守住。只不過,老哥為獎勵我今兒表現好,說過要請我喝酒的話,可不許賴哦!我可很長時間沒喝酒了!”
老曹一笑,正待回答,卻聽見前面有人歡呼道:
“退了,退了,所有的山地人全都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