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學平聞言笑起,眼眶又有點酸,“你不知道,前段時間她化學世界賽也拿了冠軍,厲害著呢。”
廖蘭菁病了兩個月,倒是剛知道這件事,“好孩子。”
唐念頷首,“不打攪你們了。老夫人的病得每日針灸一次,明日這個時候我再過來。”
她說完,收起針盒就要走。
“等等。”
郁學平站起,“我送一送唐小姐。”
一家人走出去,郁父在床邊照顧廖蘭菁。
前廳開闊,黃梨木桌面清茶裊裊,郁學平站在唐念跟前,鄭重道謝,“多謝唐小友出手,以后唐小姐有事,我郁家義不容辭。”
“治病救人,應該的。”
唐念不放在心上,容色皎皎,一如既往的清靈沉靜。
郁嬌站在郁學平身后,咬唇,走到她面前,“我向你道歉,不該懷疑你的醫術。”
唐念頷首。
郁嬌心頭大石落下,臉蛋紅紅,“那···我奶奶她什么時候能徹底治好?”
唐念轉轉手腕,“這是老年慢性病,最近七天我會來針灸,后續搭配藥膳,最快半個月便能修養好。”
“不過,還是那句話,以后得細細養著,彌補之前虧損的氣血。”
半個月?
郁嬌捂嘴驚喜。
前廳壓抑的氣氛一掃而光。
廖蘭菁病重,他們整日提心吊膽,就怕哪天忽然撐不住。
沒想到峰回路轉,唐念到來,給了郁家希望。
公孫修終于見郁學平展顏,長舒一口氣,“今天的事,多謝唐小姐了。”
唐念醫術高,他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找上去,果然沒叫人失望。
把脈診斷開藥針灸,一切行云流水般自然。
旁人眼中的疑難雜癥,在唐念這兒,倒成了小兒科。
唐念搖頭,“小事而已,能幫得上郁教授,我也很開心。”
說完,又交代道,“明日這個時候我再過來。”
郁學平出聲,“唐小姐要是不嫌棄,我派人親自來接您過來。”
“好。”
唐念點頭,旋即坐上車,離開郁宅。
公孫修還沒走,拍拍郁學平的肩膀,“這下該放心了,唐念年紀小,醫術過人,有她在,廖夫人肯定能早日康復。”
郁學平知道公孫修這段時間一直在為蘭菁的病情奔波,“多謝了。”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這倒是。”
郁學平笑起。
往日沉悶壓抑的宅子變得輕松愉快。
就連郁嬌和郁斂都露出笑意。
“對了……”
郁學平很好奇,“你是從哪得知的唐念醫術過人?”
公孫修想起第一次見唐念的模樣,不由笑起,“當初也是我以貌取人了。好在唐小姐心思純正,樂于解惑,一來二去,倒也成了朋友。”
只不過聯系不多罷了。
“說起來。”
公孫修原本的笑容帶了些遺憾,“我還打算拜師呢,結果唐念沒讓。”
饒是郁學平知道唐念醫術高超,乍然聽見這句話,還是被驚得不輕。
公孫修有醫論壇三級醫者,祖上行醫多年,醫術過人,是華國數一數二的醫者。
他和公孫修認識多年,清楚知道公孫修對自己醫術的自信,如今能叫他說出這一番話,唐念的醫術究竟有多厲害?
眼底閃過一抹深思,他壓低聲,“難不成,唐念是四級醫者?”
公孫修一愣,“這我倒是不清楚,改日問一問唐小姐。”
郁學平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