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
唐念和霍千梅來到銀爵俱樂部。
銀爵裝點的極為豪奢,處處透出華美精致。
霍千梅領著唐念,進入銀爵。
“霍太太,這邊請。”
身穿銀白英式制服的侍者彎腰,歡迎兩人。
霍千梅顯然是這里的常客,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
入口處再次迎來兩人。
“您好,請出示會員卡。”
對比之前歡迎霍千梅的尊敬,前臺工作人員笑容斂起,一本正經地朝新進來的兩人開口。
來人一男一女,男人大概三十歲的年紀,身穿正裝,目光局促地打量了眼四周奢靡的環境,搖搖頭,“我沒會員卡。”
前臺工作人員態度依舊,“那請問您是繳納入場費,還是辦一張會員卡?”
男人只想進銀爵撞撞運氣,看能不能拉到關系,主動問道,“入場費多少?”
“一次500萬。”
五百萬?
男人倒吸一口冷氣,使勁搖搖頭,拉著女伴急哄哄退出去。
來不起,來不起。
霍千梅看到這一幕,目光轉動,瞥到唐念身上,“你知道辦一張會員卡需要多少身家嗎?”
不等唐念回答,她主動道,“即便是最低等級的白卡,身價也要三十億以上。”
銀爵的一道門,是上流人士和中底層人的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唐念容色平淡,眸底的光凝亮璀璨,“所以,霍夫人想說什么?”
霍千梅笑笑,繼續往前走,“三十億是一道坎,進了銀爵,又不值一提。”
“我知道余家財力雄厚,但在銀爵,就是余先生本人來了,也只能持有一張銀卡。”
“而江家。”
她停下腳步,滿含深意的目光落在唐念身上,“自銀爵創立之初,江家就持有最高等級的黑金卡。”
“銀爵所有設施房間朝江家開放,享受最尊貴的待遇。”
唐念笑了。
霍千梅今天,是變著法提醒她配不上江家了。
霍千梅繼續往前走,俱樂部三樓,是休閑娛樂區。
她叫了個侍者,和唐念進入一間開放式咖啡廳。
咖啡廳只有三五個人,霍千梅叫了兩杯咖啡過來。
戴著寶石戒指的手攪動咖啡,端的優雅貴氣,“唐小姐恐怕還不了解我們江家吧。”
“江家底蘊深厚,百年前就盛極一時……”
霍千梅講了江家的輝煌史,又夸贊了番江執的卓絕睥睨,著重提了江家其他夫人的家世。
最后,她飲了口咖啡,“說了這么多,想必唐小姐也明白我的意思。”
“江執優秀,江家門楣太高,一昧伸手墊腳去夠,到頭來累的還是自己。”
“說起來,唐小姐本人也很不錯,何不找個門當戶對的?過得輕松愉快。”
霍千梅說的頭頭是道,倒像是在為唐念打算。
唐念笑笑,“這些話,霍夫人不如在江執面前說。”
霍千梅抬頭,捏咖啡勺的手一個用力,發出脆響。
在江執面前?
她就是趁著江執不在,好叫唐念認清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