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正對霍千梅的目光,纖腰筆挺,笑了下,“我和江執的事,還輪不到霍夫人插手。”
咖啡勺柄被捏緊,霍千梅登時冷臉,“唐小姐,我是江執唯一的叔母。”
她不替江執把關,這京城還有誰有資格?
唐念不想著討好她就算了,態度還如此惡劣。
唐念彈彈指尖,漫不經心,“是又如何?”
“霍夫人的手還是別伸的太長,江執不喜歡,我也不喜歡。”
霍千梅一張臉登時紅白交錯。
太張狂了!
唐念站起,“我還有事,先走了。”
唐念出了開放式咖啡廳。
走廊上方墜著水晶雕刻的花燈,一股濃郁酒氣襲來,唐念腳步微頓,斜拐角忽然走出一人。
男人長得很高,滿面醉紅,濃郁酒氣熏熏然,皮相英俊,只是眼下有一圈濃重的青黑,絲質襯衣敞開,露出大片胸膛,整個人放浪形骸。
唐念腳步一轉,剛準備繞開他,男人來到她身前。
一堵酒氣濃郁的肉墻堵在身前,唐念眉頭輕皺,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低頭,眨著迷離渾濁的眼,伸手摸向唐念的下巴,“好漂亮。”
唐念平靜睨他,一腳踩在他腳背上,還不忘碾了碾。
令人肉痛的聲音傳來,男人面容扭曲,倒吸一口冷氣,迷離的眼神終于閃過幾絲清明。
“呲——”
他齜牙咧嘴,怒目看面前的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唐念又一腳抬起落下。
他疼得臉都扭曲了,那點酒意散了,他看清唐念的臉,忽然笑起,“唐念?”
唐念被他堵著路,冷眼睨他,“滾。”
他站著沒動,倒是另一個同伴追過來,瞧見他正堵著唐念,急忙道,“阿麟,我們回去繼續喝酒。”
石麟沒理他,繞著唐念走兩圈,嘴角不屑,“你就是唐念?”
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明煙這幾天情緒低落,根本沒搭理過他。
他伸手,沒扣緊的襯衣露出大片胸膛,頗為輕挑地朝唐念勾出手。
唐念直接抬腳。
石麟下意識地往后退半步,又覺得丟人,沉下臉,“你橫什么?”
“我告訴你我是石家唯一的孫子,這四九城,沒幾個人敢動我。”
同伴拉他,“阿麟,你喝醉了,江執不是好惹的。”
石麟跳腳,“江執不好惹,難道我就好惹?”
他家三代單傳,就他一個獨苗,整個四九城他橫著走。
從小到大唯一看不慣的就是江執。
明明和他同齡,卻什么事都要壓他們一頭。
石麟怒從心起,手指捏的咔咔作響,“我告訴你唐念,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法子攀上了江執,但識相點就趕緊離開他。”
唐念第一次碰見男人在她面前撂這種狠話。
她眉頭輕揚,“怎么,你喜歡江執?”
石麟沉默一秒后,原地跳腳,“不會說話就給老子閉嘴!”
“鬼才喜歡江執!”
他扭曲著臉,怒目瞪她,“你費盡心思攀上江執,害明煙難過了好幾天,我勸你趕緊離開江執,別逼我動手。”
石麟說這話時,泛著紅血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下濃重的青黑蔓延成片,兩頰若隱若現的青。
唐念眼眸瞇了瞇,忽然開口,“你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