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進研究室的前一天,緣夭就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寢室打算休整一下。
不料卻發現蘇雅紅腫著一雙眼睛呆呆的坐在床上,花棉襖沒穿也不知道冷,一張臉憔悴恍惚,血色全無,連床上的小寶寶在哇哇大哭都沒發覺。
吃的飽飽的有些犯困了的緣夭頓時一個激靈,立馬就清醒了,她趕緊走進去喊了一聲,“蘇雅,你怎么了?寶寶哭了。”
“啊——”蘇雅一驚,一雙紅腫的眼睛撐開,驚慌的看向哭聲的方向,然后顫抖的抱起孩子緊緊摟在懷里哄著,“媽媽的寶貝不哭了,乖,爸爸會沒事的......”
緣夭眼底閃過詫異,“秋雷同志怎么了?”
蘇雅手一僵,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又慌亂的挪開,語氣低落的道,“他...他受傷了......”
緣夭眉頭一皺,知道事情有點不簡單,當即帶著在宿舍里明顯呆不安穩了的蘇雅,就近去四合院摘了一袋橘子和麥乳精就朝醫院去。
不過,她們剛到病房門口就聽見里邊傳來的爭吵聲。
“連柔靜你還敢來,你已經害了我大哥了還想怎么樣?”
“秋小霜你別不知道好歹,是秋雷先向我動手的,本小姐能來給你們道歉已經是給你們臉了,再說了秋雷這不是已經醒了沒事了嗎。”
“你,明明是你們誣陷我嫂子手腳不干凈我哥才忍不住的,但他只是想嚇唬嚇唬你也不會真對你動手,你明明已經看出來了還叫人打我哥,你卑鄙無恥,太不要臉了。”
“呵——”連柔靜臉色一沉,壓低了聲音湊在秋小霜耳邊陰暗的低笑,“誰叫你們跟許緣夭那個小賤人關系那么好的,要怪就怪許緣夭吧。”
“你——”秋小霜拉開身子,瞪著眼前的連柔靜氣的胸膛起伏發抖。
門外,緣夭眸中閃過一抹暗色,帶著蘇雅直接推開門走進去。
病房內的幾人頓時一震,驚叫出聲,“許緣夭,你怎么會在這里?”
緣夭皺眉朝連柔靜掃了一眼,輕蔑的一笑,“當然是來看膽小鬼的,怎么著,找不了我的麻煩就找我身邊朋友的麻煩,連大小姐的膽子可真小呢。”
“許緣夭你——誰是膽小鬼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剛才還一副耀武揚威大小姐模樣的連柔靜立馬氣的臉色鐵青跳腳了。
“哦,你是誰啊?”許緣夭神色淡漠的看著她。
連柔靜被看的渾身發毛,強裝鎮定的威脅道,“我...我不告訴你,反正只要我一句話,我爸爸就能讓秋雷被醫院趕出去。”
“我怎么不知道還有這么不守規矩的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仗勢欺人,你說說你爸爸是誰?”
一道正氣凌然的渾厚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帶著濃濃的威嚴,讓病房內的眾人猝不及防的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