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也就是削減百分之十的航班小時,還有一年內不受理新航線申請,其余就沒有了吧,我就記得這些。”
徐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百分之十,削減了百分之十,這也太狠了,頂格處罰了。”
除非出現什么人神共憤的重大安全事故,不然局方很少會對一家航空公司下這么重的處罰的,這簡直就是要了航空公司的命啊。
徐清也是厲害,任性一回,直接換來局方的頂格處罰,這任性的代價著實有些太大了。這已經不是小打小鬧的問題,而是大動脈出血。
“對了,你們呢?啥處罰?”徐清忽然問道。
“我?星游航空吧!”徐顯反應過來:“百分二的航班小時削減,其余就沒有了吧。”
“那倒是正常......”
不管如何,這次星游航空都是活動名義上的主辦方,而且上機安檢都是咸池機場在負責,要是說沒有內部人員幫忙,那只能說是糊弄鬼呢!而且陸心宇作為配合人員,肯定第一時間就能發現操縱者不是徐顯,愣是憋著不說,豈不也是明知故犯,所以星游航空這次受罰是逃不過的。
不過,再怎么說,星游航空也只是從犯,還沒有到主犯的地步,懲罰得太狠的話,著實有些說不過去。百分之二的航班小時削減算是相對合理的結果。
“局方這次的處罰確實不重,不過市場部的那些人現在看我就能欠了他們百八十萬似的,估計殺我的心思都有了。”徐顯無語道。
原本由于之前徐顯和連山雪在危險品泄露事件中的優異表現,星游航空迎來了一次爆發性的銷售增長,眼看完成今年的銷售目標幾乎是板上釘釘了,可臨了徐顯一通操作,直接削尖了航班小時,雖然大概率還是能夠完成銷售目標的,但是總歸是多了一點點兒變數。這么一來,完成銷售目標后的年終獎就不是那么穩當了。凡是涉及到錢的問題,那可都是要命的問題,因而市場部的那些人現在對徐顯可是怨念頗深,有時候徐顯遇著市場部的人,那都是要繞著走才行。
若是一些客觀原因導致的局方惱怒,繼而引起航班小時數削減,市場部的人估摸著也不會太過于計較。可這明明就是徐顯為了配合徐清,而讓星游航空帶來的損失,這就不能接受了。
“你們公司沒處罰你吧?還有那個......陸心宇。”徐清問道。
徐顯和陸心宇算是此次事件的直接參與者,這次事件給星游航空還是帶來了不少損失的,徐清還擔心徐顯和陸心宇因此受到公司處罰。
徐顯搖搖頭:“好像是集團那邊發了話了,公司沒有對我們怎么樣,就像沒事兒發生過一樣,翻篇了。”
徐清嘖嘖驚嘆:“有人罩著就是不一樣啊。”
徐顯知道徐清說的是溫靜姝,可是他不愿意談這個話題,只是沉默不語。
徐清這個人是喜歡開玩笑,但是好在徐清比較知趣,只要看到別人似乎不喜歡這個玩笑,他就不會再繼續說下去,相當自覺。
于是徐清換了一個話題:“聽說韓起是準備入職星游航空?”
“他是有這個想法。”徐顯倒是對徐清從來不會有什么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