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敖淼淼放開了心緒,那悅耳的音符仿若流水一般的流淌出來,廖仲意便不再說話,專心致志的欣賞起這首他以前從來都不曾聽過的曲子。
“《蝶戀花》!”
“好一首《蝶戀花》!”
只覺得萬事俱忘,煩緒全消。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吶......”廖仲意閉目傾聽,手指頭敲擊著大腿,隨著音樂有節奏的打著擺子。
當一襲黑衣的敖夜持劍躍出,他嚇了一跳。自己心中的知音小友,怎的這般裝扮?
待他看到敖夜展開劍勢,騰挪起伏揮舞劍招后,心里又生出一種「他原就應該這般裝扮」的感慨。
然后,便是敖夜揮劍送桃花,一朵兩朵三朵.......
陳裕之有些緊張。
敖夜這樣的作派,一看就是花叢老手啊。
可不要讓原本對他極有好感的老廖同志心生厭惡,那樣的話,自己這場晚會就辦得實在太失敗了......得不償失。
所以,陳裕之一直在默默地關注著廖仲意的情緒。
廖仲意沉默不語,只是安靜的觀看著。
當現場的氣氛到達整場晚會的最巔峰時,廖仲意鼓掌叫好,出聲贊道:“少年當如是。”
“呼.......”
陳裕之松了口氣。
“是啊,少年當如是......”陳裕之看著廖仲意,笑呵呵的說道:“咱們年輕的時候要是會這一手?得多受女同學歡迎啊?”
“是啊。咱們年輕那一會兒.....你只喜歡看書,沒事發表幾篇酸文到報刊雜志上面.....”
“現在嫌棄我寫的是酸文?當年是誰把我寫酸文賺來的稿費騙去買酒喝?”
“哈哈哈,那個時候就你能賺點兒買酒錢,我們都窮的叮當響......不打你的秋風打誰的?”
陳裕之看了臺上的舞劍少年一眼,說道:“倒是可以打一次這個小子的秋風......”
“哦?”
“你還不知道吧?”
“又在他身上發生了什么奇事?”
“蘇志敏的老父親......蘇文龍老爺子你知道吧?”
“知道。我很欽佩的書法家,現在書房上還掛著他寫給我的「明心見性」.......他又和這小子有什么牽扯?”
“蘇文龍老爺子拜他為師學習書法......”
“哦,蘇文龍老爺子老年得此愛徒,喜事一樁,回頭得祝賀一聲。”廖仲意出聲說道,心神還放在舞臺表演上面。
“你聽錯了。”陳裕之苦笑不已,他頭一回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也是一樣的反應嗎?他看著廖仲意認真說道:“是蘇文龍老爺子拜了敖夜為師學習書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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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淼淼的心情不太好。
這是她和敖夜哥哥的舞臺,這是她和敖夜哥哥驚艷全場的「官宣」和「告白」.......
也正是存了私心,所以她才答應接受葉娜的條件,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說服敖夜,要求他和自己一起來參加這場晚會。
氣氛都到達了巔峰,意境也足夠唯美,她為此還把桃花師姐給邀請來扮作「村姑」.......
結果呢?
敖夜哥哥把那滿籃子的桃花都送給了在場的所有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