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你。」
「不可能。」
然后倆人就跑到領域里面去打得死去活來赤身裸體......
這個世界,最難理解的就是女人。
其次才是物理化學數學弦理論.......
“女人是很矜持的。她們臉皮薄,怎么好意思主動找男生要禮物?”
“不是她主動找我要,是我主動問她要什么.......她不說,我怎么知道要送什么?”敖夜出聲說道:“你坐在旁邊,不是都聽到了嗎?”
金伊盯著敖夜,問道:“你談過戀愛沒有?”
“沒有。”敖夜說道:“一般人都配不上我。”
“......”
一般人配不上你,不一般的人呢?
魚閑棋就很不一般啊?
“原來是母胎solo。”金伊一臉鄙夷,說道:“這下子我就能夠理解你為什么這樣了。女人就是再喜歡你這張臉,也會被你這張嘴氣跑吧?”
“她們沒有被我氣跑,她們是壽命太短.......”
“氣死了?敖夜,我告訴你,這是犯罪。”
“好了好了,你們倆別吵了。”魚閑棋揉了揉眉心,出聲說道:“大家開開心心的不好嗎?”
“你開心嗎?”金伊轉身看向魚閑棋,出聲問道。
“......”
魚閑棋懶得搭理這個不斷戳人傷口的塑料姐妹花,看著敖夜說道:“不用送我禮物了。你上次送我的食噩獸我很喜歡......”
金伊撇了撇嘴,說道:“不就是一只小海馬嗎?還食噩獸。也就你這傻姑娘愿意相信。這種行為和把樹根裝進高檔禮盒里冒充人參有什么區別?”
聽到金伊的話,玻璃球里面的食噩獸非常生氣,對著金伊吐起了口水。
「噗!」
「噗!」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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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夜指了指食噩獸,對金伊說道:“你別這么說它,它生氣了。”
金伊看了一眼,立即眉開眼笑起來,高興的說道:“它在對我吐泡泡,好可愛哦。”
“......”
這女人的腦回路。
魚閑棋看向敖夜,問道:“你今天晚上有事嗎?”
敖夜看向魚閑棋,問道:“你有什么事嗎?”
你先說你的事兒,我再決定我有沒有事兒。
花花公子敖屠說了,和女人在一起時,一定要爭取到主動權。
“如果沒事的話,晚上一起吃飯吧?”魚閑棋出聲邀請,說道:“一會兒玉人和蘇岱也會過來。”
敖夜點了點頭,說道:“我沒事。”
吃飯這種事情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一會兒,傅玉人和蘇岱就一起過來了,傅玉人看到坐在魚閑棋旁邊的敖夜,笑著說道:“以前都是我們幾個給小魚兒過生,以后是不是要多加一個人了?”
“要多加兩個人。”敖夜說道。
他準備下次把敖淼淼也叫上,有好吃的不能忘記妹妹。就像敖淼淼任何時候都不會忘記敖夜一般。
傅玉人大驚,眼神瞄向魚閑棋的肚子,問道:“小魚兒......你們已經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