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閑棋。
蘇岱臉色慘白。
雖然他知道魚閑棋和敖夜關系比較親密,但是,那或許是因為敖夜救過她的性命。
他心里仍然相信,魚閑棋這樣的女人不會找一個學生.......雖然這個學生是他爺爺的老師。
她應該找的是那種與自己心靈契合的,有共同語言的,能夠在科研領域齊頭并進的知識性男人......
她不是只會看臉的那種庸俗女人。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出手,小魚兒就已經成為敖夜的了?
現在,小小魚都要出生了?
“傅玉人!”
魚閑棋俏臉粉紅,咬牙切齒的喊道。
“難道不是我說的那種意思?”傅玉人一臉迷惑。
“當然不是了。”魚閑棋出聲說道。“我和敖夜沒有任何關系。”
“哦。”傅玉人笑著點了點頭,一幅八卦臉的問道:“那他說要多加兩個人是什么意思?另外一個人是誰?”
魚閑棋的視線也轉移到了敖夜臉上,她也好奇他說的另外一個人是誰。
“敖淼淼。”敖夜說道:“剛才她還發信息問我要不要一起吃晚飯呢,有好吃的時候我都會帶上她。”
“......”
聽到魚閑棋說和敖夜沒有任何關系,蘇岱心花怒放,高興的說道:“咱們出發吧?餐廳我已經訂好了。”
“走吧。人都已經到齊了。”傅玉人出聲說道。她看向蘇岱,問道:“你坐誰的車?”
蘇岱想坐魚閑棋的車,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聽到魚閑棋對敖夜說道:“你和小伊坐我的車。”
“.......我坐你的車。”蘇岱一臉委屈的對傅玉人說道。
傅玉人眉頭一挑,把小包甩到肩上,說道:“走吧。”
觀海潮。
餐廳緊臨海面,坐在包廂里就能夠直面壯闊無垠的大海。
推開窗戶,遠處有游輪飛渡,燈塔閃爍,景色秀美,入口的也是咸濕卻又清新的海風氣息。
由此可見,魚閑棋過生日,蘇岱確實是很用心的在找餐廳。
蘇岱一幅主人公的架勢,邀請魚閑棋點菜,又詢問金伊和傅玉人喜歡吃些什么,卻把敖夜給完全忽略了。
敖夜對此并不在意,畢竟,他不挑食。
蘇岱很是點了幾道硬菜,在魚閑棋連連說夠了夠了之后這才滿足了自己的表現欲望,把餐牌遞給服務生,說道:“先點這些吧,不夠再加。另外,你們這里有什么好的紅酒,給我推薦幾支。”
服務員一點這哥們兒是凱子啊,立即就把餐廳里最貴的幾支給推了出來。
蘇岱假裝不滿意的模樣,對魚閑棋說道:“早知道我從家里帶幾支紅酒過來了。他們這里也沒什么好酒......大家隨便喝喝吧。”
說話的時候,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點了最貴的那支紅酒。
酒菜都點完了,蘇岱這才想起敖夜似的,笑著問道:“敖夜想要吃些什么?”
“無所謂。”敖夜說道。“我吃什么都行。”
反正無論你們點什么,都不可能比達叔做的好吃。
“我擔心你不懂紅酒,所以我就自己點了。”蘇岱出聲說道。
“我不懂。”敖夜說道:“你點的這款酒達叔喝過。說晦澀難以下咽。”
“......”
金伊看向敖夜,問道:“達叔是誰?”
“我的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