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款酒我的管家喝過了......
我的管家說很難喝......
管家都覺得晦澀難以下咽的酒......自己拿來招待客人是認真的嗎?
一剎那間,大家看向敖夜的眼神都有種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覺。
第一反應就是,敖夜竟然有管家?
第二反應才是,管家說這酒難以下咽......
蘇岱則是有種面紅耳赤如坐針氈的感覺,他覺得自己被羞辱了,他的心里又急又氣,但是卻不知道應當如何反駁。
「這款酒我爺爺喝過了,他說很好喝。」
哦,爺爺是敖夜的徒弟.......
「這款酒我爸喝過,我爸說......」
他看到過身為鏡海大學副校長的父親跟在敖夜屁股后面討要書法時的舔狗模樣。
「這款酒我喝過,味道還不錯......」
敖夜管家嫌棄的酒,自己卻說好喝,那不是證明自己的品味還不如敖夜的管家?
這一招叫什么來著?
角度刁鉆,一刀戳中心臟。
疼啊!
金伊瞥了魚閑棋一眼,心想,好閨蜜從來沒說過敖夜家世不錯的話啊。她還以為敖夜不過就是一個姿色過硬有點兒藝術才華的鏡海大學普通新生。
知道的話,她當初也不會想著把他推薦給自己經濟公司簽約......
“敖夜還有管家?”金伊笑瞇瞇的看向敖夜,出聲問道。
“很多年了。”敖夜說道:“是管家,也是我的家人。”
蘇岱瞬間會意,用故作輕松的語氣說道:“你說的管家不會是你爸爸媽媽吧?他們在家里幫你看家.......負責你的衣食起居,所以被你稱為「管家」?”
“不是。”敖夜出聲說道:“我爸媽早就死了。”
“......”
蘇岱又一次失敗了。
你就算是想要反駁我,也不用如此用力吧?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經歷......”金伊主動向敖夜道歉。
魚閑棋也一臉心疼憐惜的看向敖夜,說道:“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們在心里默默想念就好。你還有淼淼,還有很多喜歡你的人在身邊陪伴著你......”
她沒想到敖夜竟然「父母雙亡」,小小年紀就遭遇這樣的劫難,那得多么艱難痛苦啊?這些年一定走得很不容易吧?
對了,魚家棟的工作室是他們敖氏家族投資的,自己的咸魚工作室也是敖氏投資的......
這么大的投資案例,理當由家族里面的長輩站出來來負責管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