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周青松用期待的小眼神望著蘇妧,恨不得搓搓著爪子賣萌:“妧妧,我今天給你掙面子了,是不是可以上榻睡覺?”
“面子掙不掙的我不知道,爛桃花我倒是看到了不少。”一把把人推出去,蘇妧果斷地關上門。
這狗男人咋每天想著爬床,幸好她機智,今天又逃過一劫。
想到每天都要和自己名義上的丈夫斗智斗勇,蘇妧覺得挺心累的。
偶爾不經意間會產生一種‘不如從了他’的念頭,但很快又被自己唾棄不齒。
呸!她才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她可是很愛重自己的。
若是自己都不愛自己,又能指望誰愛自己?
周青松望著緊閉的大門,無奈地嘆了口氣,毫無心理壓力地去搶唐揚的床褥。
買了鋪子,打定主意開點心鋪。
蘇妧就開始琢磨著做一些現代人愛吃的零食點心。
首當其沖的就是辣條了,作為垃圾食品的頭號大佬,人們對它可謂又愛又恨卻又欲罷不能。
記得念小學的時候,她和幾個玩得好的小同學輪流著拿出一毛錢買一片辣條,幾個人分著吃。
辣條的滋味太過**,哪怕每個人只能分到一小口,那會兒也覺得很開心很幸福。
能吃上一整片辣條你就是村里最耀眼的崽。
有條件的再配根一毛錢冰棍,那滋味更是沒的說。
老師經常恐嚇大家說制作辣條的地方很臟,吃辣條會肚子疼。
把她們幾個唬得一愣一愣的,不過這并不能阻止她們吃辣條的熱情。
然后吃完辣條她們就集體捂住肚子嚎,最后相視一笑。可以說是很戲精了。
那時候很窮,大家卻感情很好。
長大了,能吃得起一整包辣條,卻少了分享的樂趣,最終是漸行漸遠,形同陌路。
突然間,蘇妧有點想她的逗逼閨蜜了,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發現她離世了。
聽到三個崽崽的歡聲笑語,蘇妧從回憶中回過神來。
她可是要發家致富養崽崽的,蘇妧笑瞇瞇地問到:“娘今天給你們做辣條吃好不好呀?”
“辣條是什么東西?好吃嗎?”周二郎目光炯炯地望著她。
雖然覺得娘做的東西就沒有不好吃的,他還是忍不住問。
“會不會很辣?”周大郎一聽辣條帶著個辣字,就有點擔心。
之前他被二郎忽悠,偷吃了娘親做的辣椒醬,把他辣得嗓子冒煙。幸虧他娘發現及時,給他塞了幾片菜葉子吞了才得以緩解。
本以為這事算過了,結果第二天上茅坑的時候,某處貨火辣辣的酥麻感讓他懷疑人生……
周起也是面露期待,他覺得自己現在的日子過得很好,不缺吃穿,還能經常吃到一些聞所未聞的零食。
他相信蘇姨做出來的東西都很好吃。
“當然好吃啊!只是一點點辣,辣中帶甜,很好吃哦。保證你們吃了還想吃。”蘇妧知道他們心中所想,自信滿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