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了一下時間。
柯南松了一口氣：“那之后沒多久，我在船上見過他們，他們身上都沒有水漬，也沒換過衣服，否則我肯定會注意到……會不會是別人把你撈上來，然后被他們偷走了？或者你記錯了，你其實并沒有掉進海里？”
“偷我干什么，就為了把我藏進柜子？而且你找我的時候，肯定問過船員和其他乘客了吧，如果是他們把我撈上來的，沒必要不承認。”
至于后一種假設……
服部平次嗅了嗅自己的胳膊，一臉嫌棄：“我肯定掉進海里了，你聞這一身海腥味！”
服部平次漸漸感覺柯南在這件事上不太靠譜，先入觀太多。
他于是暫停溝通，獨自在腦中過了一遍各種情況，最后得出了自己覺得最能解釋通的結論：
“你見到他們的時間，跟我掉進海里的時間，中間相隔二十多分鐘。只要找好入水點，一個人在上面接應，一個人進水，想把我撈上來，其實也用不了太久。
“后續只要吹風機功率夠大，足夠把濕掉的頭發吹干。至于沒換衣服……救人的時候，都會先脫掉吸水的服裝，再跳進水里吧。
“就算沒脫，說不定他們是那種覺得試衣服太麻煩，所以發現哪一件好穿，就去買一柜子同款回來的類型——你以為他們沒換，但其實他們已經換過了。”
“……”柯南順著服部平次的思路想了一下，覺得除了那兩個人不可能這么熱心，其他還真的全都能辦到。
尤其是最后一條。
……這么想來，確實每次見到波本，他穿的都是同一套衣服。
雖然幾個月不換衣服，也能達到這種效果。
但波本那種發型，稍臟一點都會非常明顯，而他的頭發卻始終干凈蓬松，發型也不亂——看上去豈止天天都洗，簡直像是每天都會仔細打理。
衛生習慣這么好，自然不可能一件衣服連穿幾個月。
有同款，是非常合理的推測。
說起來，永遠不換衣服，但又永遠都很干凈，這簡直就像……
就像黑貓一樣。
柯南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
服部平次見柯南沒有反駁，越發覺得自己的推測靠譜。
進而把這個結論當成推理原料，展開下一步推理：“你確定他們是那個組織的成員？”
“……當然。”因為剛剛冒出來的驚悚假設，柯南此刻的思維有些混亂。
但基礎問答還是能辦到的，尤其是這個問題，服部平次并不是第一次問。
柯南第N次回答：“我不是說過嗎，我甚至還聽到了他的代號。”
“你確實說過。但你還說過一件事——波本那時的搭檔被炸死了。”服部平次摸著下巴，可能是因為剛泡過廣闊的海水，他此時的腦洞也很廣闊：
“會不會是故意的？雖然會對同伴下手，也不是什么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有些人確實行為比較極端，對付他們認定的壞人時，會不擇手段。”
“……等等。”柯南漸漸領會到了他的意思，“你想說波本是組織臥底，或者組織的叛徒？？”
“沒錯，你不覺得這很合理嗎。”服部平次越想越覺得靠譜：
“能造出返老還童藥的組織，暗地里的勢力絕不會小。既然是客觀存在著的，就算還沒被社會大眾注意到，也一定會被其他勢力察覺，或者被組織曾經的受害者咬住，展開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