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他個人來講,將是不折不扣的社會性死亡。
南京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因為那時候他到任何一個風月場所,但凡認識他的人都會想到那件事。
陌生人還好,總有一天會忘記這件事。
可是父母、親戚、朋友,會用什么樣的眼光去看待他?
想到這里,盧歡越想越恨,越想越氣,但面對警察的詢問,他又不得不說:“我沒事,沒什么事情…沒受傷…不用調查了,我不會起訴的,其實就是朋友和我開玩笑呢。你們搞錯了,搞錯了,對,我什么時候能回去啊?”
心中波瀾萬丈,面上卻要若無其事,盧歡第一次體驗這樣的感覺。
為了自己的面子,為了能在南京繼續混下去,只能說是開玩笑了。
警察這邊雖然感覺不太對,尤其是進房間后看到盧歡光著屁股趴在床上,但受害人說開玩笑,也只能這樣了。
另一邊被抓住的那個壯漢,心理素質倒是不錯,咬著牙什么都不說,也說是開玩笑。
看樣子不是第一次搞這種事情了,知道法律在這方面有空白,所以有經驗。
只能說,男孩子在社會上混,也要學會保護自己啊。
一直折騰到凌晨,把相關的費用補齊后,警察把東西都還給了盧歡,兩人才從醫院出來。
深夜的南京城依舊沒有停下他的喧囂,盧歡感覺自己像做了一場夢,實在是太不真實了。
好好的,吃著日料喝著酒,想著美女和P友,結果呢,他娘的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菊。
他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但屁股上隱隱的疼痛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
“我RNM!”盧歡在路邊又罵了一句。
許安陽攔了一輛出租車,對盧歡道:“回去好好休息吧,睡一覺起來就都好了。”
盧歡看著許安陽,竟還有些感激,道:“謝謝你了兄弟,要不點我網,我再加一倍的價格?”
許安陽笑著搖頭,道:“點我網我未來可能會賣,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小盧總,以后交友要謹慎,不要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玩。”
盧歡嘆了口氣,他對人性險惡的認識程度還是不夠深。
其實大多數富二代都有這樣的問題,富一代是在泥塘里摸爬滾打起來的,什么都見識過,所以心智強大,且經驗豐富,甚至心狠手辣。
而第二代條件好了,接受更好的教育,有更加良好的教育背景和知識水平。
但成長的環境相對比較單純,所謂的“亂”也不過是玩的開而已,一般都稱不上險惡。
所以他們一方面可能不知人間疾苦、驕橫跋扈,另一方面也可能把世界想的太單純美好,對人心之惡缺乏足夠的認識。
不過相信這次事件過后,小盧總會吸取一些教訓,對自己的人生有新的看法。
當然,性取向什么的會不會有所改變,就不知道,說不定能有什么新的發現?
如果真有,那還真是意外之喜。
“有機會聯系,再見!”
上車后,盧歡和許安陽揮手道別,離開了。
許安陽看著遠去的出租車,道:“哎,果然還是個比較單純的家伙,我的確是沒主動害你,但我就是什么好人嗎?也不想想,你現在已經有把柄握在我手上了啊,我們在商業上可是競爭對手。你一個定時炸彈被我拿住,怎么能睡得著呢?果然還是富二代,心大啊,也好,起碼我現在并不想整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盧歡走后,許安陽也攔了一輛出租車,讓自己把自己送回了酒店。
房間都已經開了,當然不能浪費了,顏箏還在那里等自己呢。
到了酒店樓下,許安陽在便利店里買了點東西,然后上樓。
到了房間,里面黑漆漆的,許安陽想顏箏應該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