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床頭燈啪嗒一聲開了,顏箏躲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巴巴的看著許安陽呢。
“你手里拿的什么啊?”顏箏問道。
“啊…買了兩個三明治,怕你會餓。”許安陽道。
“哦,那你沒有買那個東西嘛。”
“我…”許安陽放下手里的三明治,走到床邊,在顏箏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然后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道:“買了。”
顏箏的臉有些紅,她抓住許安陽的手往被子里伸,許安陽摸到一片光滑。
“我洗過澡了,沒穿衣服,一直在等你回來。”
這誰頂得住?你頂得住嗎?你頂不住,許安陽當然也頂不住。
“啪嗒”一聲,許安陽把床頭燈給關了,脫了鞋鉆進了被窩里。
(此處省略1001字。)
……
那一夜過后,許安陽和顏箏之間的關系和過去相比有了顯著的變化。
這種變化連一向神經大條的韓林都能看的出來。
五一勞動節放假前,顏箏作為助理,排了一張假期值班表,貼在了辦公室的門后面。
韓林過來瞄了一眼排班表,道:“顏助理,你這是以權謀私啊,為什么都把你和老許排在一起值班?”
顏箏道:“我是她的助理,和他一起值班不是很正常的么。”
韓林道:“可是之前,我看你挺嫌棄老許的,現在是怎么了?”
“他是我老板,我怎么可能嫌棄他,真是想多了。”
這時,關凌過來看到這個排班表,道:“顏箏,我想時間換一換吧,不要把我排中間,我家比較遠,把我排在后面吧。”
在顏箏的安排中,把關凌和黃玉排在了一起。
但關凌是黑龍家人,不過家人住在北京,所以勞動節她要回北京。
顏箏覺得有道理,便要修改值班排班。
許安陽突然道:“顏箏啊,把我也排到后面吧,我30號就回去了。”
許安陽心想,老子要先回去陪郝嘉蕓啊,怎么能留在南京值班呢。
顏箏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哦,你倆都要排在后面,意思是你們要排在一起值班咯?
顏箏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但她又不知道該怎么排班,道:“那…那你們自己配對自己商量吧,商量好了再告訴我,我不幫你們排了!但是,最后決定權還是在我。”
顏箏那點小心思,關凌能看不出來?
她也敏銳的察覺到,顏箏和許安陽之間的關系,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這種變化,在她和許安陽之間也曾經發生過,這讓她神傷不已。
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兩人從來沒有做出任何承諾,甚至一開始關凌自己想的就是“我主動但不負責。”
所以,她沒有任何理由去指責許安陽,再說一切都是他的猜測和感覺而已。
這種猜測和感覺讓關凌的狀態不是很好,甚至有些糟糕。
下午在群里商量的時候,她本來有機會和許安陽一起值班的,最后主動拒絕,轉而和陳康一起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