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們本來是開玩笑的,郝嘉蕓這么一說,大家都不說話。
小女生對愛情的理解還停留在你對我好,我對你好,男人背叛,女人受傷的層次。
郝嘉蕓的思維顯然比她們要成熟很多,也比當初的許安陽要成熟很多。
“我隨便說說的啦,我還是挺相信他的,我去圖書館了。”
“哎,給我占個位子,我馬上也過去。”
“也給我占個位子!”
醫學生的周末就是這樣的辛苦。
從宿舍樓下來,許安陽正在路邊安靜的等候,他踩在馬路牙子上,玩走鋼絲呢。
許安陽的平衡性極好,走了幾個來回都沒有掉下來,玩的不亦樂乎。
“喂,走啦!別玩了!”郝嘉蕓沖許安陽喊道。
許安陽這才從馬路牙子上跳下來,道:“怎么樣,舍友有沒有羨慕你,每次都有花送給你?”
“有啊,都說你好像是電視劇和小說的男主角呢,很浪漫~你確實還是挺浪漫的,以前真的沒感覺到。過年的時候,那場煙花真的很好看。還有圣誕節的晚餐。”
郝嘉蕓想起過年的時候,市區不給放煙花,許安陽帶著郝嘉蕓跑到郊區,有一個土豪村一口氣放了上百個超級大煙花。
兩個人坐在村邊的大土堆上,披著厚厚的羽絨服,在寒風中看著煙花升起,炸開,那場面郝嘉蕓一輩子都忘不掉。
許安陽腦海中也想到了那場煙花,他現在主要的感受就是冷,太TM的冷了。
當時特地帶了一件大羽絨服,但只能給郝嘉蕓披著,他咬著牙說不冷,結果凍成狗。
“浪漫這個東西,只要你想,做到還是不難的,關鍵還是看心。”
郝嘉蕓笑了笑,雖然她是個醫科女生,但哪有女人不喜歡浪漫的。
“不過她們還擔心,說你會不會太風流,問我擔不擔心?”
“是嗎?她們操心的事可真不少。”
許安陽吐槽道,這些家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有什么好擔心的嘛。
很多事情,只要你不去想,就是沒有發生。
“我反正不擔心啦,反正擔心也沒有什么意義,還不如好好操心一下自己,你說對不對?”
“啊,對啊,你說的很有道理。人生的未來和幸福,只能寄托在自己身上,怎么能假予他人呢?”
兩人在這一刻,竟然取得了出奇的一致。
許安陽看著郝嘉蕓的眼睛,感覺到她的眼中有光,透著喜愛的光芒。
“媽的,難道郝嘉蕓的想法和30歲的我其實是一樣的?那我倆現在其實更加契合是吧。”
許安陽這時候才明白,郝嘉蕓是走在了他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