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經快到圖書館了,郝嘉蕓突然道:“對了,前幾天,聽我們學校同學說了以前的一個事情呢,就是在圖書館這里發生的。”
“什么事情?”
“有個學姐,她男朋友出軌她閨蜜被她發現了,正好她在上解剖課,就從教室偷了把手術刀,在圖書館把他男朋友給扎了。但每一刀都沒扎在要害上,然后每一刀創口都很小,所以……都不構成輕傷,只是輕微傷,最后賠了點錢。但那個男生流了不少血,還很疼呢。”
郝嘉蕓輕飄飄的把這事說了出來,許安陽卻感覺背后汗毛一豎。
“啊…這個…這個,這個學姐的解剖課學的真不錯呢。”
“嗯~我們下學期也要開始學局解了呢。”
“是嗎?那…那你要好好學啊,你以后可是要做女外科醫生的,是不是郝醫生。”
“是啊,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
一整個上午許安陽都沒有好好看進自己的專業書,心里老是在想著郝嘉蕓的話。
后來實在注意力集中不起來,就去書架上拿了一本《三言二拍》,聚精會神的看故事。
看到中午,和郝嘉蕓去吃過午飯,許安陽就要離開了。
郝嘉蕓送他到學校門口,許安陽道:“我走了啊,你下午在學校好好看書學習,我呢去去就回~我們一起吃晚飯。”
郝嘉蕓乖乖的點點頭,道:“和我約會會不會覺得很無聊?好像總是在看書學習。”
“不會啊,偶爾不也開房么。”
“我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生活嘛,不就是這樣平淡,難不成天天要死要活的啊?我也不喜歡那樣的啊。”
對許安陽來說,雖然他搞三搞四,但總體來講和每個女孩、女人相處的都很溫和平淡,似乎激情都用在了耕耘上。
郝嘉蕓覺得許安陽說的有道理,拍了拍他的衣服,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道:“那你下午好好表現,爭取拿個一等獎哦。”
“那肯的的,我覺得不會有誰能是我的對手的。”
許安陽的自信是有道理的,他創業所做的東西,放在南京地區大學生中還是獨一份的。
南京這個地方,高校眾多,擁有豐富的教育資源和中國最好的生源地之一。
但這里最大的問題就是相對缺乏一些創新精神,同時傳統的“做官,吃官糧”的思想比較濃厚。
高校學生畢業后的第一想法,都是考公,進機關,進大國企,進事業單位。
次一級的,進一些大廠,好的外企等,再次一些的就是進一個好的中型企業留在大城市。
自己出來創業什么的,基本上被歸于無業游民,或者異想天開,挨幾頓社會的毒打就知道輕重了。
比起更南方的福建、廣東等地區,大學生還有民間的創業活力確實大大不如。
觀念是一個問題,還有社會現實也是一個巨大的阻礙,許安陽這種帶著后世經驗和眼光的重生人士,才能夾縫中求生存,搗鼓出一個點我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