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先一邊坐著,我先看看然后再問你話。”魯仲遠拿起資料說道。
“好的。”葉秘書幫忙給魯仲遠添滿茶,然后在一邊安靜地坐著,只是心里滿是驚奇。
作為常務副州長的秘書,是沒有固定的上下班時間的,只要魯仲遠沒有下班休息,他就得始終處于待命狀態。
昨晚,魯仲遠本來已經放了他的假,不需要他陪同。
他也放松地享受起私人時間。
結果,在昨晚九點鐘左右,魯仲遠突然給他打了電話。
一開始,葉秘書還以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結果魯仲遠卻是讓他幫忙調一位市文史館科級職員的資料,打聽他的消息,并且還非常鄭重其事地叫他抓緊時間辦理。
這才有了葉秘書一早給魯仲遠送來秦家勇資料的一幕。
只是直到現在,葉秘書腦子里還是一個大大的問號,無法弄明白領導的意思。
無法猜測領導的意圖,這對于領導的秘書而言顯然不是一件好事情。
但葉秘書實在無從猜測。
“這秦家勇倒也是個勤奮的人才,參加工作之后還考取了成人本科學位和在職碩士學位,還拿了不少技術證書和獎狀,怎么給調去了工作不對口的文史館?”看完秦家勇的資料之后,魯仲遠臉上微微露出一抹慍怒之色。
到了魯仲遠今時今日的地位,一般情況下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但今天他卻露出了一抹慍怒之色,這讓葉秘書心頭大震,一顆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我特意找了幾個人打聽過了,據說是前些年一保障住房項目出了問題。這個項目其實是清潭區上一任住建局局長負責的,只是他已經退休了,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弄兩弄把時任副局長,剛好負責保障房這一塊的秦家勇給推了出來,說出了這件事情,他不適合再坐住建局副局長的位置,把他給調到了文史館。說起來,這其實根本不關秦家勇的責任。”葉秘書一顆心雖然猛地被提了起來,但從魯仲遠的言語和表情中,已經完全明白他對秦家勇的態度,所以毫不猶豫地替秦家勇打抱不平起來。
當然,葉秘書說的也是事實。
“這么說,秦家勇要嘛是替罪羊,要嘛就是有人故意要弄他了?”魯仲遠說道,手指輕輕叩動著辦公桌。
“有一件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據說當時力主要把秦家勇調去文史館的是青潭區的副區長方泊,他是分管住建局這一塊的副區長。”葉秘書斟酌著,小心翼翼地說道。
“方泊!”魯仲遠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昨晚,秦正凡就提到了方泊,提到他時表現出了很明顯的厭惡感。
不過魯仲遠是位有原則的副州長,自然不可能因為秦正凡就不問青紅皂白地去拿方泊開刀。
但現在葉秘書這么一說,以魯仲遠的官場經驗,哪還能不知道方泊是有意識整秦家勇?
“這人怎么樣?”魯仲遠皺了下眉頭之后,緊跟著問道。
以魯仲遠如今常務副州長的身份,下面的很多消息他自己已經很難聽到,往往需要通過秘書來打聽,可以說秘書就是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