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區里的一位企業老總打來電話,以前秦家勇當區住建局副局長時,他跟秦家勇也打過交道,他有一位侄子在州府辦公廳工作,剛才跟他吃飯時,提到了一件事情,說秦家勇被升調去州府辦公廳秘書二處擔任副處長。”陶炳兩眼有些無神地掃過家人,然后有些困難地蠕動了一下喉結,苦笑著回道。
“什么?秦家勇被升調去州府辦公廳秘書二處擔任副處長?有沒有弄錯啊?”陶炳這話一說出口,整個陶家的人都一臉震驚,不敢置信。
“名字對上了,單位也對上了,又怎么可能錯得了?”陶炳說道。
“陶震,這個官大嗎?比起方泊怎么樣?”陶琴的二嫂小聲地問丈夫。
她的丈夫和家人都是經商的,再加上她是女人家,雖然也了解一些官場的事情,但也只有大致的概念,具體的彎彎道道她是不懂的。
“盛凌市是州首府,比錦唐州其他市高半級,所以方泊雖然只是副區長,但論級別是正處級,比秦家勇還是要高半級的。”陶震解釋道。
“那就是說方泊還是比秦家勇厲害了!”陶琴的二嫂聞言松了一口氣道。
她也說不上什么扭曲心態,在內心里似乎并不想看到妹夫秦家勇高升。
“你婦人家懂什么?古語說,宰相門前七品官。秘書二處那可是專門為常務副州長魯仲遠服務的,秦家勇身為副處長,已經算是魯州長的身邊人了,能這么簡單來對比級別的嗎?而且,就算只是簡單的副處長,那也已經比你大哥強了。”陶琴的父親聞言神色不喜地拍了下桌子,訓斥了一番之后,便不斷地用手摸下巴,神色陰晴變化不定。
陶家的幾個女人,這才真正明白過來,秦家勇這個職位比她們想象中要位高權重許多,個個面面相覷,神色復雜。
“奇怪了,秦家勇又沒什么背景,他怎么會突然被升調去州府辦公廳秘書二處擔任副處長呢?”許久,陶震開口問道,一臉的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現在是怎么處理我們和他關系的時候!”陶琴的父親畢竟是官場老人,很快就看到了問題的關鍵,沉聲說道。
“有什么好為難的,打電話給陶琴,讓她現在回家來,然后讓她打電話給秦家勇。哼,他也就突然走運,誰知道這位置能坐多久呢!再說了,沒有我們陶家,他能有今天這機會嗎?”陶琴的母親很快一臉不以為然道。
“你這是婦人之見。秦家勇今日已經非同往日,陶震要更進一步,還得他幫忙說話,還有陶炳的生意有他幫忙說話,也肯定能上一個臺階,費廣在下面縣里工作,想升調市區,陶家和費家都使不上力,但秦家勇這個位置的影響力卻能輻射到整個錦唐州,也是能幫上忙的。這還是其次,關鍵是我們這么對待他,一心要拆散他和陶琴的婚姻,一旦他含恨在心,故意要針對我們陶家,那后果就麻煩了。所以,今非昔比,你現在不能再用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來看待他,要懂得進退,識時務。”陶琴的父親沉聲道。
PS:如果喜歡本書,還請各位書友多多支持鼓勵,也多多幫忙宣傳,已經兩更六千字,我下午再努力寫寫,爭取傍晚前再更新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