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男人也是這么說的。”
“咳咳!”
見丈夫無話可說,陶琴得意地瞟了他一眼,正想再跟他斗上幾句,手機響了起來。
陶琴拿出來一看,臉色不禁微變。
“誰呀?”秦家勇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隨口問了一句。
“方泊的。”陶琴回道。
“他打給你干什么?”秦家勇微皺眉頭。
方家和陶家算是世交,當年陶琴,秦家勇還有方泊剛好還是同學,兩人都喜歡陶琴,算是情敵。
結果陶琴選擇了貧寒出生的秦家勇,而放棄了跟她家交情甚好,家境也很好的方泊。
方泊是個心胸狹窄的人,表面上翩翩君子,私底下卻沒少嘲笑擠兌秦家勇,甚至數年前秦家勇被調去市文史館,主要也是因為方泊這位副區長在使壞。
這件事秦家勇知道,陶家也知道,唯有陶琴不知道。
“不知道。”陶琴隨口回了一句,然后直接掐斷了電話。
“干嘛不接啊?”秦家勇問道。
“有什么好接的?我挺討厭他的。但因為陶家和方家本來就有交情,而且哥哥他們的事情也多少要仰賴他,所以有時候也沒辦法。我看你是不喜歡我接他電話,那就算了,也省得還得虛偽地跟他客套。”陶琴回道。
“我被弄去市文史館跟他有很大關系。”秦家勇突然說道。
“什么?”陶琴聞言先是一臉吃驚,接著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道:“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我大哥是區商務局副局長,他是不是也是知道的?”
秦家勇沒有回答。
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陶琴想起這幾年有時候因為娘家的緣故,再加上也考慮到兩人怎么說也是同學關系,跟方泊多少有些來往,甚至私底下她還求過他幫忙。
結果,原來害得她丈夫被調去市文史館的卻是方泊。
想到那時秦家勇看到自己和方泊還有來往,心里肯定非常屈辱難受,陶琴此刻心里就如同被刀刺!
“對不起!”陶琴終于忍不住落淚道。
“傻瓜,有什么好對不起的。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除了愛慕虛榮,喜歡追求小資生活,其實心思簡單得很,所以這些事情我就沒告訴你,省得你多想。”秦家勇伸過手,輕輕拍了拍陶琴的手背。
這次秦家勇說她愛慕虛榮,說她心思簡單,陶琴沒有反駁,只是反手輕輕摸著秦家勇的手,默默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