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手機短信響起。
陶琴這才松開秦家勇的手,拿起來一看,是方泊發來的邀請信。
邀請他們兩口子參加他父親的七十大壽。
方泊的父親退休前的職位比陶琴的父親還要高,是盛凌市市政府秘書長。
“方泊父親今晚過七十大壽,他想邀請我們兩人參加,看來他也知道你升調的事情了。”陶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然后直接回了兩個字,不去。
秦家勇笑笑,沒有說什么。
不過,當陶琴和秦家勇兩口子回到家時,陶琴的父親給陶琴打來了電話,說了方泊父親過七十大壽的事情,說了兩家是世交,說了官場上不宜結仇,尤其秦家勇現在剛要走馬上任,更要懂得進退,多結交朋友,否則仕途之路很難走遠等等一通道理。
無非就是勸陶琴和秦家勇還是跟方泊通過今晚的壽宴,一笑泯恩仇。
“爸,晚上家勇和我已經有飯局了,沒時間。”陶琴默默聽完,也不反駁,直接回了一句,然后就很干脆地掛了電話。
……
“這個陶琴!這個家勇!他們也不想想方逸怎么說也當過市府秘書長,方泊現在又是青潭區副區長,方家在盛凌市政壇還是有點影響力的。現在方泊主動要跟他們盡釋前嫌,主動邀請他們參加他父親的七十大壽,他們竟然還拒絕了!難道他們真以為,秘書二處的副處長就真的很厲害嗎?就可以不賣別人的面子嗎?”陶琴的父親拿著手機,一臉惱火道。
“爸,現在陶琴可牛得很,就差眼睛都要長腦門頂上了。今天早上我和丹蓉去二期別墅區閑逛,遇到了他們一家三口,還有秦家勇那個侄子。您猜怎么著?他們竟然還笑話我們。”陶琴的大嫂聞言立馬火上添油道。
“行啦,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是你們先笑話他們吧?不過,他們去別墅區干什么?”陶琴的父親不悅地看了大兒媳婦一眼,然后面露一絲疑惑之色。
“能干什么?你的女兒難道你還不了解嗎?現在丈夫當了秘書二處副處長,心思肯定飄了,想去別墅區看看再正常不過了。”陶琴的母親撇嘴說道。
本來按她的心思,秦家勇就算當了秘書二處副處長,也得在她這位岳母前低著頭,結果現在秦家勇根本不鳥陶家和她這位岳母,素來自我感覺很好的陶琴母親心里就一直很不是滋味。
陶琴的父親聞言愣了愣,然后釋然地搖了搖頭。
……
“正凡,你看看三嬸這白頭發明顯不明顯?”
“你經常出入上層社會,你給三嬸看看,這身衣服應該沒問題吧?”
“三嬸看起來會不會很土?很顯老?”
“……”
紅色小轎車里,已經打扮得煥然一新的陶琴不時回頭,一臉緊張和不自信地問秦正凡。
“三嬸,放心吧。你看起來很好,很優雅。至于白頭發,臉上那點皺紋都不是事情,回頭我給你和三叔配點護膚水,還有保健藥酒,只要過上幾天,保管你們看起來要年輕十歲。”秦正凡被陶琴給問得哭笑不得,只好出言安慰。
“咯咯,你呀就會哄三嬸開心,哪有這么神奇的護膚水和保健藥酒啊?不過,三嬸本來是想去拉個皮什么的,但你三叔想看三嬸優雅地老去,所以也就只能心里想想了。”陶琴雖然不相信秦正凡的話,但他這么一說,她倒是放松了不少。